FROM AI
讨论室弥漫着云里雾里的空气。
除了方祁祝,没人明白那一黑板的字面意思。组长坐在一旁不停敲字,其他组员抱头吸收学霸刚发表的个人理解。
十分钟后,组长腾地站起来。她随手拿起一支马克笔,走到黑板面前指着其中一行问道:“大家需不需要再理清一下案件引出的三个重点的思路?”
“需——要——”我们几个菜鸡异口同声地回答。
组长点点头,径直转身,像交接什么重大任务一样把马克笔交到方大佬手上。
方祁祝问,我?
不然呢?
我们全都看着他,给予肯定的眼神。
大神只好接过笔,往黑板旁一定,指着三条支线问,你们哪里不懂?
我们全都不懂。
话音刚落,一阵沉闷的叹息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我觉得方祁祝已经不想和我们一组了。
他要离开我们了。
我赶紧挽留。方大神,你再讲一遍,就一遍,我们就能听懂了。
其他组员意会,纷纷点头。对对对,就讲一遍。
三小时过去。每个人都一副干枯的僵尸脸收拾书包。
包括方大神。
他还是发现了我们不止需要讲一遍的真相。没办法,我们的文科思维真的比不上他的理科思维。
刚准备打开微信问室友们今晚吃什么,老妈的微信电话把我的输入法卡住了。
记得周四的事情啊。我就知道她又来提醒我了。
我说好,妈你放心,这种大事我还是能记住的。
露露她拿了M大的录取通知书,你知道吗?老妈忽然颤抖着声音问我。
我同情我妈最近的运气,丈夫的公司被告,女儿又快乐地把录取通知给她看。换做我是我妈,我都觉得自己要疯。
我只能回答,她告诉我了。
老妈唉了一声,你妹妹的事,我不是不高兴,就是担心她回不来啊。她学的计算机,以后在国外很容易会接触到人家那边的机密。
我心虚地回答,我知道,但艾露的脾气,妈您也是了解的。那种认准了就不回头的性格,我也很难劝。
老妈不屑反问,你难劝?我看她每天说这事的时候扯上你,就知道你又由着她来了。
我似乎感受到老妈的白眼。
妈,露露成年了,她有自己的判断和选择。如果她愿意过去,她也需要承担这些代价。我想她应该是知道,也是做好心理准备的。
我心平气和地安慰老妈。
放下电话,就对上了方祁祝微妙的眼神。
咋了。我问他。
没什么。他回答。你妹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