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疼……”
他颤颤巍巍伸出自己的两只手,凄凄惨惨的模样仿佛又变成了那个乖巧的许恩。
“我说要做了吗?过来。”
他拍拍自己的腿,许恩不敢违背跨坐在他略微分开的大腿上,碰不到下面疼的轻了许多。陆念礼看着他闪躲的眼神,伸手把他头按在自己肩膀上。
“那也疼。”
“哪里?”
“咪咪头……”
陆念礼拉开他裹的乱七八糟的校服,掀起打底衫,确实被咬肿了,他低头隔着距离吹了一下:
“活该,下次还敢不敢。”
许恩哼唧两声,凉凉的风一吹确实疼的轻了很多。
“不敢了……再吹吹……”
“娇气!”
哭消耗了太多体力,许恩枕在陆念礼肩膀上睡着了,浓密的睫毛上还有未干的泪珠,好不可怜。
他一直手掌轻拍着许恩的后背安抚他不断发出带着哭腔的哼哼声,另一只手打开了许恩的手机。翻看了他跟司南的聊天记录,没有任何暧昧的语气,可是想想上次他发那么大火,他都敢把人再加回来,也真是玩的好一手的阳奉阴违。
现在冷静下来他其实知道许恩不可能真的跟那人发生什么,可是撒谎在前,又让他看到俩人亲密互动,理智早就在挤在经济舱打电话他不接的时候散没了。
晚上凌晨一点到家,许恩的额头滚烫,是发烧了。
“醒醒,到家了。”
“疼……不要了……我错了……不敢了……”
陆念礼抱着他进了大厅,灯火通明许恩的脸呈现一种不正常的粉色。
“哎呀,陆先生这是?”
“让医生上来吧。”
阎安一身专业的白大褂,敲门进来。
“陆少。”
“怎么是你?”
“为什么不能是我……”
阎安走过去看了一眼许恩红红的脸蛋拿了体温枪扫了一下,差一点39度。陆念礼回来就先给换了睡衣,这会看上去乖的不行。
阎安看他破了的嘴角和下巴上的痕迹心下了然,伸手拉了下他的领子看到牙印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然后从下面掀起被子,刚看到纤细的脚踝就被陆念礼的手把被子压住了:
“你干什么?”
“我是医生。”
“所以。”
“看看后面是不是发炎了,讳疾忌医可不好啊,陆少。”他迅速的眨巴了几下眼睛。
“好奇心可能害不死猫,但是你就说不准了。”
“这么宝贝呢?那还下那么重的手,辣手摧花没有人性。”
“给他开药,走。”
“你确定不让我看看病灶?”
陆念礼皱了皱眉:
“轻微撕裂,有些发炎。”
“这么不温柔不体贴。”
“你今天废话有点多。”
“喃,药膏里外都能涂,身上那些陆少标记的地方也可以用。体温不算高,吃药吧,至少十天半月不能再做了。换其他人吧,听圈子里说你跟秦家少爷和好了?”
“你管的真宽,海边没房子吗。”
“没有陆少滋润,这个小男孩是我家阎立心仪那个吗?陆少亲自致电给我警告我一番的那个?”
陆念礼没说话,默认就是了。
因为职业原因,他很少有时间去赴少爷们的约,有天下午他难得坐诊接到陆大少爷的电话,开头就是暴击‘阎安,如果你管不好你弟弟别招惹不该招惹的人,我不介意替你教教他。’
阎安笑笑露出俩小虎牙:
“这么在意,玩的时候收着点啊,看这眼睛哭的跟桃子似的,你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XP啊,圈子里没听说啊,你们这样的老吃家放开手脚玩玩坏了你又心疼。”
“你哪只眼看见我心疼?”
“我啊,两只眼都看到了。”
“我至于?就一普通小男孩,扔出去都没人捡。”
阎安侧过身看了一眼床上闭着眼睛的人,不置可否。
“你确定?就这张脸你前脚扔后脚就没了。”
陆念礼站起来超不经意的走到床头位置,挡住他看向许恩的视线,一脸的不耐烦:
“你可以走了,下次换别人来,看见你烦。”
“这会你看谁都烦,到时候十天半个月碰不了你得更烦,我走了,遵医嘱啊。”阎安眨巴眨巴眼,他今天本来约了个暧昧了一个多月的小护士,要不是听见助理打电话说陆少有约安排谁去,他指定不能结束自己的火辣夜晚。
不假手他人,打湿了毛巾一点点给他擦干净,一点点涂好药,等药膏干了清清爽爽的重新塞进被子,哄着吃了药,又贴了退烧贴。
从来不伺候人的陆念礼出了一身汗,安慰自己是自己给人弄病的,算是收尾吧。自己洗干净也躺回床上,看着梦里还时不时哼哼两声的人,他是第一次见这么矫情却不招人讨厌的。
许恩无意识的翻了个身抓着他的手臂抱进怀里,嘴里嘟囔着:
“我错了,疼,不要了。”
拿着许恩的手机,想再次删了那个东南西北的,可是最后还是算了。他可以删,但是许恩永远有机会重新加回来,所以问题不在删,而在于许恩自我约束和归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