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佑安骤然抬眼,方才满脸的怯懦惶恐瞬间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冽又凌厉的笑意。
她缓缓扭过头,对上男人猥琐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带着刺骨寒意的弧度,一字一顿,声音清冷:“松手。”
男人先是一愣,随即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差勾得兴致更浓,非但没有松开攥着她手腕的手,反而邪笑一声,另一只手肆无忌惮地朝着她的大腿探去,语气轻佻又嚣张:“我要是不松呢?”
不等他的指尖碰到裙摆,池佑安眼底寒光乍现,手腕猛地发力,以一个刁钻狠厉的角度骤然扭转。
只听“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男人攥着她手腕的手指被生生折断。
“啊——!”
钻心的剧痛瞬间袭来,男人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脸色惨白如纸,额头瞬间渗出冷汗,攥着她的手也无力松开。
池佑安慢条斯理地收回手,脸上依旧挂着笑意,那笑容明艳却刺骨,眼神冷得像冰,字字清晰地落在他耳边:“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
凄厉的惨叫声在奢华的船舱里炸开,一旁正扣着苏敏手腕的年轻男子瞬间僵住,脸上的轻佻玩味荡然无存,满眼都是震惊。
他怎么也没料到,眼前这个看起来柔弱可欺的女人,竟会突然出手,下手还如此狠辣。
反应过来后,他猛地松开苏敏,脸色铁青,攥紧拳头就朝着池佑安冲过来,想要帮中年男人解围:“贱人!你敢动手!”
他身形刚动,池佑安已然侧身,眼神冷厉如刃。
不等对方的拳头挥至,她脚下步伐灵巧错开,反手扣住对方伸来的胳膊,腰身顺势发力,一个干脆利落的过肩摔,狠狠将人砸在厚重的实木地板上。
“砰”的一声闷响,年轻男子被摔得头晕目眩,浑身剧痛,半天爬不起来。
池佑安快步上前,一把拉起还站在原地的苏敏,将人牢牢护在自己身后。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疼得蜷缩、满脸惊恐的两人,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眼神冰冷刺骨,声音清亮,一字一顿: “做这种伤天害理的烂事,也不怕死后下十八层地狱,你们说对不对啊,欧阳嵊,赵金杭?”
话音落下,两人脸色骤变。
欧阳嵊疼得浑身发抖,声音嘶哑又惊惧,厉声质问:“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知道我们的名字?”
赵金杭也死死盯着池佑安,眼神里满是忌惮,等着她的回答。
池佑安垂眸看着狼狈不堪的两人,唇角的嘲讽笑意更浓,语气散漫又带着十足的戾气,朗声回道:“我是你姑奶奶。”
一句怼得两人脸色铁青,却因浑身剧痛,半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池佑安懒得再跟地上两人周旋,侧过头看向身旁的苏敏,语速急促地追问:“你说的支援呢?”
她的话音刚落,船舱外瞬间炸开一阵激烈的缠斗声,伴随着保镖的闷哼与呵斥声,很快便归于沉寂。
下一秒,船舱门被猛地推开。
温斯言率先冲了进来,衣衫带着些许褶皱,周身还带着赶路的戾气,紧随其后的是神色复杂的丁不离。
两人一眼便看到屋内狼藉的场景:两个男人一个捂着手蜷缩在地,一个趴在地板上动弹不得,池佑安与苏敏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