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道尽头传来脚步声。衣摆擦过石阶，发出极轻的声响。

赫南多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身上仍穿着庆生大典那套华贵礼服，银纹在昏暗火光里泛着冷色，肩侧垂落的薄纱随着步子轻轻晃动。王冠还稳稳戴在发间，像从未经历过方才那场混乱。

他站得笔直，步伐平稳，目光扫过众人时自然得像早已习惯被俯首称臣。那双曾总带着怯意的眼睛，此刻平静又锋利。

哪里还有半点先前的瑟缩。

理查德差点都无法将面前之人对上那个被困在深宫里、只会抓着他衣角瑟缩说话的年轻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