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伤好的很快。
江城好像很忙,我出院以后更忙了,我在家里的监控中老看到他半夜才回来,每次都是回来取什么东西,开门看一眼我就走了,我是严格的早睡早起八小时,所以好几天没打上照面了。
现在看着桌上那一男一女的照片,我想那应该是姜平的父母。
艾瑞尔似乎变得很清闲。除了睡觉,几乎一直陪着我。
闲得无聊,就让她带我去看那个带着我逃亡的“蛋”,其实我想要一个,偷摸溜走。
我跟着艾瑞尔,又坐上了地下悬浮车,这次有经验了,在缓缓停下的时候,死死抓住了安全带,迎接即将到来的“跳楼机”体验。
预想的失重没有来。
我尝试着睁开眼睛,车厢正像电梯一样缓缓上升,通过脚下透明玻璃,我能看到摘除了我这截车厢后,前后车厢正在轨道上快速接拢,而后飞驰着离开。
“这车厢的上升速度是一直这样温和的吗?”我问艾瑞尔。
她贼笑着点点头:“之前江城是不是提速吓你了?”
我生气地别过头。
她却放肆地笑了,车厢也慢慢停了下来。
门一开,我们就被两个人拦住了。一见到是艾瑞尔,那两个人先是敬礼,而后向她说明:星使来了,她能进,我不能进。
我看着车厢外。依旧是熟悉的巨大的贴着四周环形墙面的围廊,中空,由于视角问题,看不到下面有什么,只是很空旷、很嘈杂。
她看了一眼我,而后拉着我退回了车厢,关门时我看到一个高高的男人从对面的门里出来,身后还跟着一队人,看着跟江城差不多大,可能还小些,脸上表情严肃而僵硬。
“那个人是你们说的星使吗?他是干嘛的?”
“是,也就是‘牧星人’。”
我记得,我在网上查冯殷事件的时候,他是‘自由者’最初的发起人。那时候还没有‘自由者’组织。没想到他这么年轻,如果他不是长得年轻,那他当时组织‘自由者’的时候,才十几岁。穆斯曼成为领导人后,他就没消息了,原来还活跃在‘自由者’中。
“他来干什么?”
“来视察的吧。”
“视察什么?”
艾瑞尔看着我:“怎么突然对这个人这么感兴趣了?还把自己当小间谍啦呢?”
“没有啊……”我有一种被人戳中心事的窘迫,脸瞬间发烫,“我查过冯殷事件之后,他挺有名的。我好奇。”
“没事,你就继续玩你的小间谍游戏,没有什么不能告诉你的。”艾瑞尔很温柔的替我将头发绾到耳后。
我疑惑,这么信任我吗?一个被抓来的死忠‘遵循者’丫头片子?
一会儿,门开了,守卫也已经撤走了,看来那个‘牧星人’已经走了。
出了车厢,走上环型走廊,这里也很像龙门基地,时不时路过穿着迷彩的军人跟艾瑞尔敬礼致意。我两个手指捏着她的衣角,紧紧跟着。
这是一个巨大的兵工厂,俯身下去,中间位置正在安装一架三角形的‘飞行器’,也不能叫飞行器,因为它比现在任何一台战机都要大,比运输机还大,可能叫它是一搜舰体更合适,看着有点熟悉。之前在医院的时候,我借口无聊,要了‘自由者’服役机型集册。这个不是正在服役的机型!
“这是星鸾--世越。算是星鸾的2代,大概率也是终代了。”艾瑞尔随着我的目光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