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嘿然一笑:“不是让你看高楼,你看到这通天柱了没?”
“我没瞎!”我没好气,好像毕生的坏情绪都来了。
“知道云上是什么吗?”
我贴着窗口,抬头,那些立柱的尽头已经钻入了浓厚的云层,甚至不知道他们造的有多高。
由此看来,老师说自由者们真的很有钱,科技比我们先进是真的,但我一直想不明白,我们那么多顶尖的科学家,怎么会赶不上他们的发展,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是自由。”他这三个字拉回我的思绪,
“你们要你们的自由,没人管你们,为什么要去沃野杀人!”我盯着他。
“要得到一些东西总要有些牺牲一些东西的。”
“那不是东西,是人命!”我现在觉得多跟他这样的视人命如草芥的人理论,完全是白费唇舌。
这时,他掏出爸爸给我的小放大镜,在我跟前晃了晃。
我一把抢过。
“有这东西,你怎么还这么惜命,死了不也是好事吗,你明明看得见他们的。”
这个小放大镜是爸爸一个奇怪的护目镜上碎掉的镜片磨的。
那次他的护目镜碎裂了,躲在工具间换,那时候我养的一条小狗——咕噜,它生病了,医生说咕噜活不了多久,我就天天哭。
他就用碎裂的护目镜给我磨了个小放大镜。
隔着这种特殊材质的镜片能让看到离世的人的灵魂。
在咕噜生病离世的时候,我就是眼睁睁地看着它那一团灵体脱离它小小的身体,窜入天上,然后看不见。
“离世了就是离世了,我能看到他们离开又怎么样,只不过是送他们最后一程,这世上不会再有这个人了,这叫好事?!这样的好事你们这群人怎么不去做?!”
我气的冒烟!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依旧固执……”
我又听不懂他说的话了。
只见他转身,从一旁的角落里推出一台设备。像个及腰高度的小柜子。
他好像从那台仪器里拿出了什么,朝我走来。
那东西很小,在他掌心里,我根本看不清。
我警惕地看着他走进。
没等我反应,一把将我禁锢在怀里。
我挣扎着想推开,却在同一时间觉得呼吸困难,浑身无力。
他温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像隔着一层玻璃。
“没事的,城城……别怕……”
他手里握着注射器,正往我脖子里缓缓推进。
我无力地靠在他身上。
“哥哥带你去个地方,你会知道一切的,马上就好了,我陪着你……”
我在他佛口蛇心里落入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