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响,四肢摊开,全貌暴露在三人眼下。
是一只野兔。
耳朵一只支棱一只耷拉,红眼睛瞪得溜圆,却愣是没敢动。大概是被柱间一路箍着,吓傻了。
为什么要抓兔子?
晴只能想到自己遇到他们时的开场白,抓兔子也不可能光柱间一个人的想法,因为和自己相处时,斑一点担心、在意的行为都没表现过。
转烤鱼叉的手一顿,属实没想到会有这个发展。
但兔子被递到自己眼前,柱间帮她认清现实。
晴下意识接过来抱住,抿了下嘴,再次确认,“给我抓的?”
“嗯!”他露出大板牙,一脸骄傲道,“还是活的!晴酱你不是找兔子吗,现在有了,你是想养它吗?”
“嗯,差不多吧。”
“……谢谢哦。”晴别扭的说道。
柱间得意的扬起下巴:“嘿嘿,小事小事。不过真是太棒了,晴酱没有白跑一趟。”
手指陷进灰扑扑的软毛里,宇智波晴突然就想到两人为什么可以成为朋友了。
因为他们,‘都是很好很好的人。’
“……”
‘不过斑明明知道却不说,还不在意地讲什么“你最好是”,是傲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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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刚才的话你能再跟我说一遍吗晴姐,我没听清。”
宇智波晴托着兔子,将它举到拓也的眼前,不厌其烦重复自己之前的话。
“我给你带了宵夜回来,是超级新鲜的兔子哦。”
可不新鲜吗?都没死。活兔子当夜宵不奇怪吗?所以兔子是哪来的?
槽点太多,以至于宇智波拓也在无言以对后,选择溺爱:晴姐是不会有错的,只可能是被泉奈带坏了。
接着拓也试图让兔子变得更好下口一点,提出可行的建议:“那我们现在把它烤了?”
宇智波晴:“……算了。”
没有收到想要的反应,宇智波晴把兔子放回地面,良心发现反省起自己,‘是不是捉弄的太多次,让拓也建立了免疫。’
‘下次克制一下频率好了。’
“其实我还有用,”晴说出真话,反手掏出真正的宵夜,“那这个就给你当补偿吧。”
她将在族地买的、还温温热的鲷鱼烧塞给拓也,仅存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包装纸,传递到拓也指尖,让拓也开心起来。
“ma,我就说晴姐你不会让我吃生兔子的,谢谢晴姐。”拓也咬下一大口,周身飘起小花花。
看着他开心,晴今天受伤的心灵也得到缓解。
她靠着对方坐下来,双手撑在榻榻米上,上半身微微后仰,漫不经心闲聊似聊起来。
“说起来,你今天怎么回来的比我还晚?”
——之前受伤那段时间,拓也为了方便监督自己,搬过来再没搬回去。
从拓也搬来自己家那天起,就算自己外出再晚,家里都会有他留的灯。今天突然没有了,晴差点以为自己走错家门,所以她实在是忍不住打探一下。
到底是什么情况,让拓也耽搁了。
晴等着拓也给出一个详细的经过,如同以往每次的坦诚。
拓也嚼着鲷鱼烧的动作顿了顿,腮帮子还鼓鼓的,像只囤食的仓鼠。
“唔……”他含糊地应了一声,眼睛飘向窗外,“就是训练场那边有点事。”
本来完全没在意的晴挑了挑眉。
也许他不知道,每当他撒谎的时候,耳垂都跟火烧了一样。
‘自己感觉不到烫吗?’
晴控制不住自己刨根问底的心,没有立刻拆穿,就这么歪着头,带着几分循循善诱:“训练场能有什么事?往常你随便放个火球就往家跑,说自己练完了。”
她给拓也按照自己的经验写了锻炼的内容。当然不是希望他上战场,只是单纯让他别挨打时换不了手。
但拓也一直看起来兴致不高,所以能有什么事。
拓也闻言,身子微微一僵,虽然很快就恢复正常,低头咬自己手中的鲷鱼烧,含糊支吾找借口:“就、就是……碰到裕太叔了,被拉住指点了几句修炼的事,耽搁了点时间嘛。”
可还是被晴看到。
五分的好奇心被提高到十分,听着他敷衍得不能再敷衍的话,晴俯身凑近他。
‘他们宇智波医忍是稀缺资源,裕太叔不知道忙成什么样,能有功夫指导拓也?’
‘还是认识的人太少了,编理由都扯不出个像样的人。’晴没忍住在心里嗤笑一声。
探究的锋芒全都变成向内刺的针尖,让晴浑身膈应,语气却放得柔和下来:“行,不过裕太叔挺忙的,之后有问题还是问我吧。”
“……知道了。”
‘不说那就只好自己查了。’没办法,晴实在担心拓也。
而少年在听到这句话后,也是如坐针毡。
嗯……他确实撒谎了。
但他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