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知道晴的任务详情,只是听父亲提到一嘴后、下意识想帮父亲分担。
要不然,他应该还在与“说服斑哥让自己出任务”这件事作斗争。
‘斑哥太爱自己,也是一种甜蜜的烦恼。’
听到晴一句“可不止”,泉奈缺乏信息的大脑有问题要问。
可不止?是可不止受伤这么轻松,还是敌人不至于到伤她的程度。
“我肩膀被捅个对开,昨天因为感染发烧,直接睡到刚刚。”晴看起来格外爽朗。
宇智波泉奈面无表情:是前者,所以在爽朗什么?
他无奈扶额,“那你要好好养着,肩膀对使刀可是很重要的。”
“哦对,你不使刀。”下意识就把对方代入自己了。
晴点点头,没有在意这点口误,反而借机聊起来那个浪忍,一边给泉奈解释自己不是故意的:“这次是没办法,那个浪忍使刀,我的攻击无法近他身,只能以伤换伤。”
泉奈闻言抿了下唇。
“不过下次我一定会想到更好的解决办法的。”她叹了口气,然后终于把话题转到想要的地方,“这次还多亏了你呢。”
任务时派上大用场的手里剑被取出,放在桌子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晴挑了下眉。
“现在物归原主,感谢泉奈老师的倾情帮助。”
一个好不容易送过去的东西,泉奈才不会那么没品的要回来。
“感谢我收到了,但东西送你就是你的,还我算什么。”他把东西又给人推回去,“倒不如说说你能有什么解决办法。”
“诶?你是在小瞧我吗?”
“不,我只是在想……你要不要也试一下刀法。”
他的目光在晴有伤的脖颈、肩头短暂停留,然后迅速收回。
他还是有些在意,‘真是没用。’
就像是亲手养起来的小猫跑出去,结果被薅秃了尾巴一样,又生气又恨铁不成钢。
所以为了小猫下次能把敢这么做的人挠死,他又冒出好为人师的想法。
不过这下,倒是超出宇智波晴的预期,呆呆地吐出:“欸?”
想要揉揉耳朵,怀疑自己怎么会听到这种话,但晴克制住了。
“算了算了,你之后不也要出任务呢?”晴忍不住羡慕这家伙的时间管理。
提出这个建议的泉奈并非一时脑热。
维持着托腮的位置,偏过头视线虚虚落在某处,“苦无、手里剑说到底都是暗器,你总不可能永远藏在暗处吧。”
被逼到近战的时候怎么办,用肉身挡真刀真剑吗?
所以他得出结论,“你需要什么适合近战的武器,补足这部分的空白。”
“和我一起学刀吧。”投掷术都学了,反正肥水不会流向外人田,那刀法也安排一下?
泉奈发出双排邀请。
可惜听在晴耳朵里就是:学的不够多,看泉奈老师大手一挥给你多加几门课。
虽然对方全是处于好意,但没有对方那时间管理能力的宇智波晴:学不完,真的学不完。
“就这么说定了。”泉奈不等她说话,直接拍板跑路,“养好伤快来找我,快到吃午饭的时候了,我先走了。”
他要回去好好偷学下自己老师的教学方式,然后在原封不动喂给晴了。
而泉奈刚走,宇智波拓也端着鸡汤回来,又是一次完美的错过。
看着拓也耷拉着耳朵,一边说着“我去晚了,那边说有人替你拿了”,一边将黑乎乎的药先鸡汤拿出来。晴一时不知道,自己该安慰他,还是安慰自己。
宇智波晴:你们商量过的吧?
另一边。
泉奈走在回家的路上。
双手揣在袖子中,环在腰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内侧的纹路。
脑子里全是晴惨兮兮的模样。
‘真笨啊。’
出个任务就搞成这幅样子。
即使是因为委托人造假,但战国,这种意外、隐瞒随处都是。
‘本来想给斑哥找个帮手。’想着都来给我斑哥打工。
因为他很早熟,自觉现在家里没散全靠他撑着,曾创下斑哥和父亲顶嘴、拉偏架才没让父亲的“家法”抽斑哥身上,弟弟砸碎父亲喜欢的砚台、嫁祸给父亲自己等斐然战绩。
家中正在狂打喷嚏的宇智波田岛:……
所以早早在斑哥身上看到继承族长的气质——其实是斑哥想要,管他气质不气质都得给他。
不过现在,他觉得斑哥不需要她。
其实斑哥有他就足够了,他会为斑哥做好所有,让人舒舒服服坐上族长的位子。相对的,这个笨笨的家伙还是别给斑哥添乱了。
当然,泉奈并不是想要晴放弃成为忍者,只不过是希望对方能在更舒适的环境而已。
相信如果晴知道的话,也不会有意见。
反正本来就是和自己相性更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