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逼疯了卡什,因为他连着五天给余谨下药,也就意味着至少有五个人玷污过他。
他崩溃地抓着余谨的肩,双目赤红地问:“为什么不早点说?”
余谨平躺下去:“我不记得了,还以为是你呢,就乖乖把腿张开了。”
卡什看着他无所谓的样子,又恨又心痛,他抱住余谨,哽咽道:“我不在乎你是不是被人玷污过,我只希望你不要再想这件事,哪怕你真的......哪怕这件事是真的,我也依旧爱你。”
“我不会抛弃你,更不会厌恶你。”
“然后……告诉我到底是谁玷污了你。”
余谨浑身都僵住了,竟然这样都不肯放弃他吗,那到底要怎样才肯厌恶他。
他推开卡什,吼道:“全部!”
他呆滞地说:“他们每一个……是我引诱他们……是我勾引他们,是我……”
卡什扶住他,看着他从麻木冷漠变得声嘶力竭:“是我!是我□□在他们面前晃荡,引诱他们侵犯我,是我心甘情愿,没有人强迫我。”
“......”
“他疯了,”卡什看着面前的指针,抱住脑袋疲惫地说,“都怪我,我把他逼疯了。”
伊萨给他倒了杯茶,让他缓一缓。
“他怎么疯的,就是那些话吗?”伊萨问。
卡什点头,面露难过:“他那样纯洁的人,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我不觉得他是在骗我,绝对发生过那种事。”
“你把守卫都杀了?”
“......”卡什摇摇头,“我换了一批人。”
伊萨点着头:“还是全都是男人吗?”
“不,”卡什看着他,“这次全都是女人。”
伊萨若有所思。
余谨看着屋外干练严肃的女守卫们,嘴角一扯,去屋里找了件体面的衣服套上。
“是个好办法。”伊萨看向卡什。
卡什盯着在院内晒太阳的余谨,他以为他内敛、害羞、矜持、端庄、优雅、纯洁、柔弱,不会做出“不穿衣服”这种不体面的事情来,但没想到这一切居然是真的。
他问那些守卫夫人是不是真的不穿衣服,那些守卫居然点头了,还说,夫人总是穿着几块遮羞的布,走在院子里,风一吹都能看光,他们想给夫人套上衣服,但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说天冷,但夫人就会说不冷。
所以他们一点办法也没有。
卡什想到那句“在你眼里我是什么”,他沉沉闭上眼,他是不该这么对余谨,那是他的夫人,他把他逼成了一个野人。
守卫全部都换成女人的这几天,余谨的症状确实好了一点,不过随着卡什索要的越来越频繁,一切又都好像没变了。
“夫人,您要不要套件衣服?”守卫长看着他。
余谨看着她,摇摇头,呆呆地说:“衣服穿了也会被脱下来,不穿了。”
守卫长愣了一下,点了一下头:“那您要不要披一件袍子。”
“不披了,披了也会被脱下来。”
守卫长无话可说。
她难言地看了眼余谨,不知道在上一批没被撤走时这边发生了什么。
“夫人要保重身子,”守卫长说,“夫人就是自暴自弃,也不应该真的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余谨转头看她,问:“你知道什么,你觉得我有其他办法吗?”
守卫长深吸一口气:“夫人好自为之吧。”
余谨看着她,他也不想说这种话,但他觉得全世界没有人能感同身受他的痛苦,所以他的言语才会变得无比伤人,因为他觉得所有关心他的人,此刻都是在傲慢地看他笑话,觉得他懦弱软弱,觉得他就是卡什的宠物了。
余谨没说什么,转身回了屋,他闻着有助眠功效的熏香,单薄的身子已经经不起摧残了。
他要逃。
“夫人......”
余谨回过头,看到怀亚特的那一刻,心里只有厌恶。
怀亚特锁上门,大步朝他走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身上斑驳扎眼的吻痕和掐痕,手悬在半空想要触碰他,但却下不去手,此刻的余谨在他眼里就像泡沫一样脆弱,好像轻轻一碰就会碎裂。
“滚出去。”余谨两眼空洞地看着他,“我不想见到你。”
怀亚特环顾一圈,难怪受这样的侮辱了还不自刎,原来是这屋里根本没有可以让他自刎的东西。
“你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为什么不直接逃走,”怀亚特看着他,“你现在这副样子,还不如死了。”
“死?”余谨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这个让他痛不欲生的男人,害他沦落至此的男人,他红着眼说,“我为何要死,是你和卡什把我逼成这副模样的,为什么要我去死。”
“我又对你做了什么,”怀亚特不解道,“是我日夜侵占你,害得你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
话未说完他就被余谨重重扇了一掌,半边脸瞬间红了,怀亚特用舌尖顶开黏在牙齿上的面颊,面无表情地盯着余谨看了一会儿,忽然捧住他的脸强吻上去。
眼泪卷进他们的唇瓣里,舌头被胶水紧紧地黏在一起,怀亚特掠夺他口中的唾液,渴望许久一般,余谨也是想也没想就紧紧搂住他和他缠绵,急不可耐地剥去他的衣服让两具躯壳交缠在一起,丝毫不管外面的守卫,他紧咬住自己的唇瓣,忍耐着让喉咙痛到绝望的哭腔。
“有刀吗。”余谨问。
“有。”
“杀了我好不好。”
“......”
“亲爱的,”怀亚特吻着他的额头,“逃出去,逃出去好不好,不要死,我爱你,我爱你,只要你逃出去,我就能和你在一起。”
余谨摇着头,哭着说:“我逃不出去,这边全都是他的人,你让我怎么逃。”
怀亚特闭上眼,心疼地流下眼泪。
确实没有办法逃了,因为卡什甚至把屋门也锁上了。
因为余谨总是赤裸的,他觉得不体面,但不管怎么和他说他都不听,这好像是对他的报复,不过卡什才不在乎呢,他可以把他锁起来,除了他,没有人可以见到余谨。
“放我出去!”余谨捶打他的胸膛,跪在床上嚎哭,“放我出去......我不要被你关在这,我不要被你关着,我要出去......”
卡什摸着他的脑袋,安抚道:“乖,会有人过来陪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