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谨被他强按着,浑身不适,他扭着挣扎着,但在卡什眼里,这就是赤裸裸的勾引。他的宝贝果然很色,又纯又色,总是不知不觉地勾引别人,让人心痒难耐。
不过幸好,这是他的宝贝。
他侧过身,把余谨压在椅子上,抓着他的手让他解开自己的衣服,余谨不肯,他就掐余谨的脖子,咬他的舌尖,逼他做,余谨呜呜地挣扎了几声,不得不就范。
他艰难地解开他的衣服,才解开,卡什就迫不及待地扯开衣怀,赤裸灼热又厚重庞大的身躯紧紧压着他,让他不得喘息,俩人颜色迥异的肌肤摩擦着,生出让人难以忍受的高温,吻在此期间从未中断过,余谨严重缺氧,眼睛都要看不清,浑身都泛起了骇人的红意。
他挣扎着叫了几声,却换来卡什更加恐怖的索取,余谨只觉得自己要被他玩死了,在他手里无异于变成了一只小飞虫,他无力地蹬了一下腿,但下一秒就被男人抓住了脚踝。
“放过我……”余谨浑身颤栗,哭着说,“我求你放过我……”
“宝贝……”卡什抚摸他的脸庞,脸带笑意,“我们只是在亲热,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余谨捂住嘴,他哽咽道:“我快死在你手里了……你根本就是想要报复我。”
卡什不语,亲吻着他烫人的额头,他全身都红了,让人怜惜,卡什一遍一遍吻着他,哄道:“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的身体,宝贝,我只是想让你更舒服一点。”
“不舒服……”余谨激烈地摇头,推着他的手臂,“很难受,放开我,根本一点也不舒服……你只是在折磨我!”
指甲一压,余谨眼泪都飙了出来,他低头咬住卡什的肩,紧紧搂住他,手指深陷进他背部丰盈的肌肉里,两具躯体死死交叠,如织物般缠绕在一起,卡什埋首在他散发着诱人香味的颈窝里,混着汗液,那股奇异的香更加浓郁。
等痛意和爽意消散,余谨才茫茫地骨肉酥麻地躺回去,哑声说:“我恨你……”
卡什挑了一下眉,恶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脖子,余谨吃痛的低吟一声,被说:“爽够了就开始恨你男人了。”
他胡乱捡了一件衣服穿,抱起余谨,又随便给他裹了条毯子,带他去了后院的洗浴池。
余谨全身汗湿了,头发都湿透了,他瞪着卡什,冷声道:“我恨你。”
卡什喝了口果酒,低头要吻他,却被他狠狠扇了一掌,余谨厌恶地望着他,“啧”了一声,狠声道:“你让我恶心。”
酒在舌面滚了一圈才被他咽下,卡什点了点头,就是骂他,他也忍了,至少现在他做到了让泽安爱上他,也做到了让任何人无法接近他。
“你恨吧,”卡什情动地看着他,“我只要你平平安安地留在我身边。”
余谨游向岸边,他真的好恨卡什对他的掌控欲,恨到他现在看到卡什就会骨髓发酸,浑身难受。
“我不要留在你身边!”余谨看着他,哭喊道,“我要自由,我要你放过我,我要你放我走!”
话音刚落,卡什就把他按在岸边强吻,水里泡了皂,肌肤也变得滑手,余谨边哭边承受他汹涌的吻,到最后干脆自甘沉沦,和他纠缠起来。
等清醒时他又开始唾弃自己。
卡什看着他内疚的模样,说:“你是爱我的,否则不会露出这种表情。”
余谨把手边的枕头砸向他:“混蛋!”
卡什接过枕头,坐到床边,他的宝贝可真美,越来越美了,现在已经是勾人艳丽的美,不是纯洁疏离的美了。
现在的他一颦一笑都极具诱惑力,卡什只是看了几眼就觉得有些不行,太迷人了。
“宝贝……”卡什摸着他的小腿,雪白细嫩,匀称修长,卡什忘我地舔着他的腿,感受他的颤抖,余谨拽紧了薄毯,忍着痒意,他求道:“我要回去。”
卡什没回答他,余谨急得要把腿收回来,却被他死死抓住,他冷声问:“宝贝要见谁我让他过来就好。”
“你就要把我关在这?难道要永远这样?你……”余谨看着他。
“哪样是关着你,”卡什说,“你有进出的自由,有使唤奴仆的自由,这是关着你?”
“我……”余谨顿了顿,“你不让我见人就是在关我!”
“你要见谁我让他过来,不必你回去见他。”
“可我要回去!”
“你要回去做什么,”卡什冷不丁地看着他,“你是我的夫人,跟在我身边就好,除了我你本该是谁也不见的。”
“你未免掌控欲太强,”余谨逼近他,恶狠狠地说,“你迟早会把我逼疯。”
“逼疯?”卡什掐住他的脸,“如果你是个疯子就更好了,我可以名正言顺地不让任何人见你,也有理由把你锁在屋里。”
他贴着余谨的脸,贪婪地说:“你疯了,神智也不清晰,那就乖乖张开腿等我,我会把你绑在床上,每天花至少七次把你从头到尾享用一遍。”
余谨被他这番话吓得话都不会说,他瞥向卡什,吞声道:“在你眼里我究竟是什么。”
“是我的夫人,我的宝贝,”卡什把他抱在怀里,亲昵道,“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你的容貌,你的身体,就连你的声音你的呼吸你的愤怒你一个眼神一次微笑甚至哪怕是你的巴掌也全部都是属于我的,我不想让任何人看见触碰到感受到,那就没有任何人可以。”
“我会杀了所有妄想接近你的人,因为你只能是我的。”
卡什抱着他慢慢悠悠地说,这样踏实的感觉让他幸福不已,完全忽视了怀里人已经被他的话吓得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