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到他这里的时候,周南已经做好了暴露的准备了,结果他只是经过这里,并没有看到他,看着他们那边人的还有睡醒的样子,偷偷的跟在了他的后面,准备出去。
黑衣人拍了下站岗的那两人,这俩人一激灵:“黑哥好,我们俩看着了没有其他人进入,您放心吧!”二人拍了拍胸脯说了一句。周南看来一眼左右,发现右边有一个很好的藏身的地方,就在他们说话时,一个跨步就跑到了那个地方。
跑的时候还是不小心惊动了黑衣人:“那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黑衣人指着周南藏身的地方走了过来。这时周南正好看到旁边有个什么东西,直接向左边扔了过去。
黑衣人没多想,径直朝声响那边走了过去。
周南安然无恙的回到了他的安全屋,他实在是没有搞明白这个表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唯独有变化的就是时序所说的那里,从蝴蝶变成了眼睛。它有什么用呢?周南和时序暂时都没搞明白。
“时姐,现在怎么办?”肖仁心里暗暗咂舌:“时姐靠谱多了,哪像之前那个只顾自己逃命的。”
时序也不知道现在到底该怎么办,突然想到了刚才唱童谣的第一句:“滴答滴答,谁在看我?”
这句话时序现在想来感觉跟那个钟表有关,契机又是什么?
随着时间的推移,每个人从刚开始的信心满满到现在的颓废不堪。
有些人有开始暴躁了起来,时序在等…她在等周南的电话,她想试下那首童谣隐藏的东西。
老式电话可以接打电话的时间是每6个小时一次,通话时间在10-20分钟。
滴滴滴…
电话在时序的预估时间范围内:“喂!”
对面一阵声音传了出来,时序一愣,很显然这不是周南的声音,谨慎的说了句:“你是?”
“看来时小姐,对我的声音不是很了解啊,以后多多打电话!”都嘟囔囔的声音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时序从脑子中搜索出来了这声音的主人公“黑衣人!”
“你是,V里面的黑衣人!真巧,我进群的时候,您都已经在群里了!”
时序表面上是波澜不惊的样子,在没人看见的地方,她的手指在裤腿上扣着,她也在赌,如果是,那么就证明周南有难了。
但很显然,时序赌对了,对面声音很像黑衣人,但他不知道的是,他比时序晚进群。
下一秒,时序将电话挂断了,向所有人同步了下消息:“这个电话,以后响了,让我来接!当然有人要问,为什么?”
“如果不想莫名其妙的死,就听我的!不要因为自己的失误而让别人来替你们承担!”时序说这话的时候一点都不带含糊的,其他人也明白了她说这话是为了他们生命着想!
有那不怕死,执拗的人,但现在还需要时序她们的帮助,所以就默不作声。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失,所有人都渐渐的习惯了这种氛围,逐渐的敞开了心扉,有说有笑起来。
但时序不这样认为,这种情况一点也不好。
......
“钟表上就是有一只眼睛,但我有个猜测,需要你这边帮个忙!”这次的电话声传来的是周南的声音,声音还是听急迫的。
“是转动钟表上的时针吗?”时序先一步说话,得到了准确的答复后,时序这才知道她和周南共脑了。
二人将表都拿在自己手中,一个将指针拨到了12点,一个将指针拨到了6点,等待着奇迹的降临,但始终没有出现。
时序低头看着钟表时,周南的声音又从电话里传了出来:“看,钟表上的眼睛是不是闭上了?”
就在一筹莫展当中,听到了周南的这句话,像是什么救星一般,时序抬头看向了钟表上的那处眼睛。
的确,它眼睛闭了起来,那这样说的话,他们两人猜测的都是对的。
现在就可以下楼了,但下楼又是一个未知数:“我们这边下,你就在一楼呆着!”时序算着时间快到了,把事情交代了下,刚交代完,电话挂断。
那个只想自己逃命的人就在旁边听见了这话,下一秒,直接冲出了安全通道,往下面走去,可走到了下面一个楼层后,突然发出来尖叫。
时序带着人向下走去,发现走步梯,不管怎么样,将打开门的时候还是在9楼,看着眼前的电梯思考着一件事情!
至少有一个是对的,就是钟表上的眼睛一闭上是可以向下走的,如果是这样,时序回到了前台那里,写了一句话向下扔了下去。
现在就祈祷再次拨打电话的时候,他可以发现安全通道那里的纸,如果有,那证明这个步梯已经互通了。
如果没有……那就还有其他问题没解决。
就当这群人习惯了这种情况的时候,那渗人的歌谣又唱起来,时序猜测这跟那次耳朵边上想起的滴答滴答声音是一样的,要快点解决事情了。
可让她觉得奇怪的,这次耳边滴答滴答的声音次数减少了,也没有头疼的那种感觉了,难道是因为滴答滴答的声音变成了歌谣。
这童谣唱完,他们这里有个人像疯了一样,开始在楼道里来回折腾,按按电梯,没过一会,他突然间站在了电梯口前,用自己的手将脖子给折断。
倒在了电梯口前,眼睛还一直睁着,似乎死不瞑目。
在场的人再傻,看到了有两个人接二连三的听完这歌谣就死的事情,谁心里都明白了,这就是有问题的。
所有人都怕这第三遍歌谣响起的时候死的会是自己,也包括处在一楼的周南他们。
这里比楼上死的人还要多,一边歌谣死2人,他们一楼的情况也没有比时序这里好到哪里去。
“时姐,怎…怎么…怎么办,我还不想死!”肖仁这会比刚才还软了几分,完全没有刚进进来那大款的样子。
“时姐,你也救救我!我上有老下有小的,求求你了,我给你磕一个!”这人看着三十来岁,的确是像有家庭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