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算它们加起来是多少,光靠想是想不明白的。”她说着,将那两份大小不一的切糕重新拼在一起,然后用刀在上面纵横交错地划出二十一个大小完全相同的小方格。
“我们把它都切成二十一份。原来那三分之一,就变成了七个小格,七分之一,就变成了三个小格。七加三等于十。所以,答案就是二十一份之十。”
她拿起那十个小方格的切糕,递到陆明修面前,笑吟吟地说:“尝尝?知识的味道,甜得很。”
逻辑清晰,演示直观,暴力破解!
满堂学子再次被这种简单粗暴的解题方式给震撼了。
陆明修看着眼前那份切糕,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最终还是接了过去,低声道:“……多谢母亲指点。”
就在他抬手接过切糕的瞬间,林潇潇眼尖地瞥到,他那洗得发白的儒衫袖口内侧,沾染了一小块极淡的墨迹。
【叮!检测到特殊物质残留!】
【墨迹成分分析中……与‘突厥军事密文’所用松烟墨的配方相似度高达95%!】
林潇潇的心猛地一跳。
陆明修袖口上的墨,竟然和那天陆昭从绑匪身上摸出来的军粮饼上刻字的墨,是同款?
这小子……
思绪被一阵“咕噜噜”的声音打断。
午时已到,是学子们用午饭的时辰。
几个仆役抬着几个大木桶走了进来,一股寡淡的酸菜味弥漫开来。
家境殷实的学子从自带的食盒里拿出丰盛的饭菜,而那些寒门子弟,则只能排队去领那桶里的吃食——一碗糙米饭,上面浇着半勺几乎看不到油星的腌菜。
林潇潇看到那个早些时候被罚跪的瘦弱学子,他的碗里只有几根蔫巴巴的菜叶,连口热汤都没有。
她心里的火“噌”地又冒了起来。
克扣伙食?
还是专挑穷学生克扣?
这跟后世那些黑心学校有什么两样!
“青禾!”她朝门外喊了一声。
早已候在门外的青禾立刻带着几个将军府的家丁,抬着三大筐热气腾腾的胡饼走了进来。
麦香混合着肉香,瞬间霸道地占领了整个学堂,把那股可怜的酸菜味挤得无影无踪。
“各位同学,今天我请客!”林潇潇声音洪亮,“都别客气,管饱!”
她拿起一个胡饼,当众掰开,只见金黄酥脆的饼皮里,塞满了蓬松咸香的肉松。
这正是她用积分新鲜兑换的【五香营养肉松】,蛋白质含量max!
寒门学子们看着那诱人的胡饼,闻着那霸道的肉香,一个个喉头滚动,却又忌惮着程颐的脸色,不敢上前。
“吃!”林潇潇将第一个胡饼塞到那个被罚的学子手里,“读书要力气,吃不饱怎么行?都听我的,出了事,我担着!”
有了她这句话,学子们再也忍不住了,一拥而上,场面堪比粉丝见面会。
程颐看着自己苦心经营的学堂瞬间变成了免费食堂,看着那些平日里对自己毕恭毕敬的学子此刻对一个寡妇感恩戴德,他气得嘴唇哆嗦,眼前一黑,险些当场“驾鹤西去”。
一场闹剧,以林潇潇大获全胜告终。
返程的马车上,陆昭陆曦姐弟俩吃得肚皮滚圆,正靠在一起打瞌睡。
林潇潇心情大好,正盘算着今天又收获了不少系统积分,可以兑换个新菜谱。
突然,“嘎吱”一声刺耳的巨响,整个车厢猛地向一侧倾斜!
“夫人小心!”
墨竹的声音响起的同时,一股巨大的力量将林潇潇和两个孩子稳稳地护在车厢内。
马车重重地撞在路边的石墙上,停了下来。
左后方的轮轴,齐根断裂。
墨竹跳下车,走到断裂处检查,脸色一沉:“夫人,是新锯的口子。”
有人搞破坏!
林潇潇心里一凛,扶着车门下来。
在断裂的轮轴旁边,她发现了一小片被碾碎的木屑。
她弯腰拾起那片木屑,凑到鼻尖闻了闻。
一股淡淡的墨香,夹杂着清冷的松木气息,瞬间钻入鼻腔。
这味道……
林潇潇的目光骤然变冷。
这股独特的松墨香,和她在程颐书案上那方古朴的砚台边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