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美妙而短暂的夏季末尾,伊洛维奇问阿米加尔,来年夏天,我还会再见到你吗?
阿米加尔点头,我会一直在这里。
他早已把南山园当成家,他的回答是坚定有力的,笑容是天真浪漫的。
他也在暗暗期待,来年的夏天能再次见到伊洛维奇。
可是,当夏季真的再次来临时,南山园已不见阿米加尔的踪影。
伊洛维奇找遍南山园也没找到他,他问阿米加尔的外婆佩拉。
佩拉说,阿米加尔被他的妈妈带走了。
伊洛维奇问,带到哪里去了?
佩拉摇摇头,无奈叹息,她说她不知道。
伊洛维奇沮丧地坐在阿米加尔的秋千上,望着远山落日发呆。
阿米加尔喜欢看日落,他们俩多次手牵着手,伴着日落斜阳回家。
一年之后的再一次夏季,伊洛维奇回到南山园,阿米加尔仍旧不在。
伊洛维奇问外婆佩拉,佩拉摇头,嘴里念着“可怜的阿米加尔,不知道被她妈妈带到哪里受罪去了。”
伊洛维奇向佩拉了解阿米加尔的事,他才知道原来阿米加尔的妈妈竟然对他那么不好。
他很担心他。
春去秋来,伊洛维奇渐渐长大了,夏季他仍旧会回到南山园散心。
阿米加尔没有出现,连同佩拉的木屋都被上了锁。
伊洛维奇曾拜托他的父亲,在俄罗斯找阿米加尔,可惜,最后都杳无音信。
他将他记在心里,冥冥之中,他感觉他能找到他。
十年后,伊洛维奇在一本金融刊物的封面上,觑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他从震惊到兴奋,最后化为一种填满内心的幸福。
原来他的阿米加尔,还活着,而且相当优秀,成为了有名的大人物。
他化名陆宴州,迫不及待地赶到北都市,去见他的少年旧友。
重逢相见的那一刻,陆宴州身体里的荷尔蒙,如同他茂密的金色头发,汪洋旺盛地生长。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周瑾风,目光贪婪,永不知足。
儿时,他觉得阿米加尔很可爱。
现在,他眼中的阿米加尔好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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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里住了两个月后,陆宴州出了院。
住院期间,周瑾风几乎每天都来看他,他叮嘱苏常远要尽全力照顾好陆宴州。
陆宴州很快又活泼乱跳,周瑾风晚上亲自开车将他接回家。
说是回家,其实陆宴州已经擅作主张把自己房屋里的东西,搬了过来,他回的是他和周瑾风共同的家。
一路上,陆宴州轻快地哼着歌曲,周瑾风面无表情开车。
周瑾风打开玄关门,从冰箱里拿出一杯冰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