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州将周瑾风的手铐与脚链,全部松开。
周瑾风下意识逃走,却浑身没有力气。
陆宴州早有预料,他将周瑾风抱在怀里,来到玻璃墙壁这边。
他迫使周瑾风双手撑在玻璃上,而他站在周瑾风身后,用一种强迫的姿势与他做//爱。
以往,就算是强迫式地做//爱,周瑾风被他压在身下时,都会难以控制地发出一些好听的声音。
而这次,周瑾风像一块静默的冰雕,一点声音都没有,身体也冰凉。
静寂的空气中只有律动的啪啪声。
陆宴州望了玻璃外那边的白晗,哼,是因为这个人,他的阿米加尔才忍住不发出任何一丝声音。
想至此,陆宴州火气上涌,力度更大,逼得周瑾风的身体一颤一颤的,头发全部凌乱地散掉下去。
“阿米加尔,你看见左边墙壁上有个绿色按钮没,只要我一按,那么这块玻璃就是双向玻璃,白晗会看到你被我干哦。”
“嗯?要不要我按啊?”
周瑾风死咬住嘴唇,他闭眼皱眉,不想说话。
没过一会儿,周瑾风瘫软下去,身体跌在地上。
陆宴州看到他死咬住的嘴唇,一片血红。
他跪在地上,心疼地抚摸他。
他们做的本是世界上最欢愉的事,可周瑾风给他的表情是最痛苦的。
他多希望他抱着他的时候,周瑾风是开心的。
陆宴州将晕倒的周瑾风抱回卧室,换上一套黑色衬衫,出来会见在会议室等候的白晗。
白晗应陆宴州的邀请,说来洽谈生意。
白晗见他是俄罗斯大家族维奇集团的人,他有心拓展国外的生意,商谈一下也未免不可。
白晗是白家自小培养的少年天才,完全继承了白家人的聪慧睿智,无论从外形,相貌亦或者才华,能力,他几乎是个完美的人。
他自小颇受重视,他父亲,七叔公,长辈们都对他寄予厚望,因此他行事极端理智,绝不冲动,行为克制,气质高冷。
同样是富二代,陆宴州和他完全相反,陆宴州有哥哥姐姐,父母极其宠溺他,自小无任何压力,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行为上多嚣张跋扈,随心所欲。
陆宴州虽然特立独行,潇洒不羁,喜欢玩乐,倒也不完全是纯纯草包富二代,他自小生活在上流圈子里,对一些商业大事,也多有耳闻,而且也在自家公司挂名副总,和白晗谈起一些商业的事,也算是得心应手。
聊了十分多钟,陆宴州话锋一转,问白晗:“你和周瑾风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十几岁吧。”白晗平静说,随后问,“你不是他表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