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一头饿狮,咬牙切齿地忍受美味的诱惑。
他要慢慢地“吃掉”周瑾风,要回味无穷,甘甜上头。
陆宴州与他对望,凝视,亲吻他的眉、鼻、耳,抚摸他的背与头。
周瑾风感觉自己在慢慢地碎掉,在支离破碎,身体里同时翻涌着痛苦与愉悦。
他不住地想要抗拒想挣脱,却发现是徒劳无功。
他是高高在上冷淡疏离的周四公子,理智到了极点。
此时他如堤坝坚固的理智,正在慢慢溃散,脑海愈发空白,仿佛他的身体不是他自己的,不自主地被某些可怕的东西支配。
他双手因为失重无处安放,只能本能地抓住陆宴州的背。
“小晗——”
陆宴州还是第一次听周瑾风嘴里呢喃,他停止了猛烈的动作,侧耳听他喊的是什么。
周瑾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手圈住陆宴州的脖子,主动索吻。
周瑾风的脸烧得比桃花还要艳丽,眼睛也忍不住流下生理性的泪水。
陆宴州觉得自己要爆炸了。
他正在开启狂暴模式。
一晚上的“不得安宁”。
第二天周瑾风被陆宴州吻醒,轻轻的吻,使周瑾风淡淡地睁开眼。
“阿米加尔,早安。”陆宴州亲他的手。
周瑾风看到床上凌乱得可怕,他推开陆宴州。
昨晚上的情况太“触目惊心”,周瑾风没想到他竟然失控地沦陷在陆宴州的身下。
陆宴州抚弄周瑾风的头发,目光陡然变得锐利起来,问他:“小晗是谁?”
周瑾风心一惊,他想自己怎么失控到竟然喊了某个人的名字?
“小晗是一本书。”周瑾风冷漠地转身,半坐起,他迫切地想离开他自己的家。
陆宴州冷笑,完全不相信,他直接将周瑾风紧抱在怀里,手掐住他皙白修长的脖子,带着狠意的脸色质问:“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做/爱时会喊一本书吗?你分明喊的是人的名字!”
周瑾风挥开他的手,脸上带着怒意,这是他的秘密,他绝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他冷漠说:“你爱信不信!少给我得寸进尺,你都睡了我三次了,还不满足?!明天滚回你的俄罗斯,别再来找我!”
说罢,他将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摘下,砸在陆宴州的身上,穿好衣服愤然离去。
陆宴州将戒指戴在左手上,右手指肚摩挲,脸色沉重。
他非得把这个叫“小晗”的人给揪出来!
敢抢我的阿米加尔,老子叫你有来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