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二小姐!醒醒!”晚从大力摇晃着陆少舒的肩膀。
陆少舒感觉肩上一阵酸痛,睁眼便身处一间陌生的房内。她先是迷茫了一瞬,紧接着很快便反应过来,朝眼前那人扑去。
“四爷!”
那人稳稳将她接住,她便顺势搂住了他的脖子,“四爷,下次可不可以不要把我打昏,肩膀真的好痛!”
“好啊,那下次只把眼睛蒙上,怎么样?”
陆少舒嘟起嘴,还是有些不乐意,“舒儿又不是外人,就算看见了也不会外传的!”
“舒儿体谅一下,若是本王行踪暴露,也会给你带来麻烦的。”景王说完又轻轻拍了两下她的后背,以示安抚。
“好吧。”陆少舒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我好想你,你怎么这么长时间都不来看我?”
景王笑了笑,将她的手扯下来:“你先下来,都已经及笄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陆少舒见好就收,闻言立即松开手,但又很快缠上他的手臂,撒娇一样靠在他的怀里。
“四爷就不想我吗?”
“自然是想的。只不过......那叛徒陈嘉宴实在叫人头疼,我近几日公务缠身,确实没空见你。”
“那陈嘉宴真是可恨,害您如此费心!”陆少舒愤然道。
景王将她揽在怀里,问道:“对了,你不是说,有些关于你姐姐的事情要与我商量?”
陆少舒却不提此事,反而话锋一转:“四爷,您到底什么时候娶我?”
景王笑笑,“怎么舒儿才及笄不久,就如此急着嫁给我?”
陆少舒便面露紧张道:“我爹爹给我说了通判李家的亲事,恐怕过不了几日就要来提亲了!”
“此事不难,你放心,我自有法子叫他提不了亲!”景王摸摸她的头,“就因为这个?以后谁要与你说亲,你写信告知我便是,我替你摆平。”
陆少舒脸上羞红,“我知道,四爷您必是不舍得我嫁给旁人的......只是爹爹总是操心我的终身大事,我在家中也为难,不如早些嫁给您来得好!”
景王闻言却将她从怀里拉出来,叹了口气,似是很为难的样子。
“我何尝不想早日纳你过门?只是眼下形势严峻,我那三哥又有了陈嘉宴助阵,只怕会更加觊觎太子之位!我们之间少不了要一番争斗啊!”
陆少舒却拉住景王的手道:“陈嘉宴是我准姐夫,您早些纳了我,我也好替您多留意些!”
“你是我心爱之人,怎能如此委屈你!”
他回握住陆少舒,无比情深意切道:“等我登上太子之位,那时再将你风光迎进门,做我的太子侧妃,到时候再没人敢瞧不起你,岂不是更好?”
陆少舒犹豫了。
嫁给景王做侧妃,虽富贵,说到底也不过是个贵妾。但是嫁给太子做侧妃,那可就不一样了!太子可是储君,她身为太子侧妃,将来说不定便是贵妃娘娘!
嫁给景王,哪有嫁给太子来的风光!若是她直接成为太子的侧妃,那旁人对她自然是毕恭毕敬,不敢轻易得罪不说,恐怕上门巴结都来不及!
一想到平日诗会上那些小姐们对她轻视的嘴脸,她便恨得咬牙!等她嫁给了太子,必要好好羞辱一番这群狗眼看人低的!
还有她大姐陆少宜。有钱又如何,傍上了庆远侯府又如何?现下侯府虽还有些势力,却也是大不如前了。就算她嫁给了陈嘉宴,也不过是个正四品的命妇,与她相比,也是差得远了!
只怕到时候陈嘉宴随翊王一起被扳倒,她为了夫君还要求到自己跟前呢!
陆少舒羞涩地点点头,“那便依四爷所言吧!”
景王眉宇立即舒展开,道:“我的舒儿果真善解人意!只是眼下,本王恐怕还需舒儿的助力才行!”
陆少舒会意,冲他温柔一笑,“四爷不知,我那姐姐其实是个心肠软的!您别看她现在躲在苏州不肯趟这趟浑水,可若是她娘和弟弟出了事,定会马上赶回来的!”
“哦?那又如何?”景王不解地问。
“她为了娘和弟弟,走投无路之时定会求到陈嘉宴面前,而那陈嘉宴为了心爱之人,就算手里握着您的把柄,恐怕一时之间也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陆少舒伏在景王耳边,缱绻地说:“只要我们拿住陆少宜的娘和弟弟,便是拿住了陈嘉宴的命脉,有了掣肘,不怕他不听您的话!”
“还是舒儿贴心。”景王轻抚上她的脸庞,“那此事便交给舒儿去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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