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昨晚上玩太晚,又喝了酒,临近中午才醒来,现下都跑来易北棠的房间,要叫人一块儿吃饭去。
赵胤炜叹气,家人们,谁懂啊?
“你别去了,我们两个自己去吃吧,沈思源现在应该也不想见到我们,走吧。”说罢,一把将周开骋抱起来,没错,面对面的那种抱,周开骋自然而然的岔开双腿环住赵胤炜的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从小赵胤炜就是这么抱着他的,打小抱到大,周开骋抻着脑袋,还在问:“小源源为什么会不想见到我们?”
赵胤炜伸手将他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肩上,“回头你问易北棠那个牲口,走了,肚子饿了。”
此时的房间里,沈思源正跪在床边的地毯上,他咬牙骂:“易北棠就是个畜生,就是只马岛缟狸,有一天一定要把那要命的玩意切了……”
“切了怎么满足你?”易北棠弯腰将人从地上抱起来放在床上,说罢,就这么看着床上的人。
沈思源骂人被抓包,又被这么盯着,脸上的慌乱神色是藏也藏不住,他偏开头,小声吐槽:“不止是只马岛缟狸,还是个男鬼,走路没声……”
“我听到了!”
沈思源猛的转回脑袋,睁着溜圆的眼睛,慌忙辩解道:“我、我、我夸你呢……”这话说得他自己差点就信了,又强调了一遍:“对,夸你呢!”
易北棠不以为意:“我承认我雄伟,但跟马岛缟狸比还是差点,至于男鬼,那也当是欲色鬼!”
沈思源无语道:“你倒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易北棠挑了下眉,笑了声说:“我雄壮威武为什么要觉得可耻?”
沈思源忙摆了摆手:“得,我说不过你,反正你都承认你畜生都不如了,我还能说什么。”
易北棠:“你这叫说不过?算了,老赵他们要约我们去吃午饭,我想着吃完了再出海去潜水吧……”
沈思源摆了下手,打断道:“哥、哥,打住啊,我叫你大哥,你被日了一晚上还能再下海潜水吗?”
易北棠被他两句话取悦了,他伸手想摸下沈思源的头,沈思源戒备的后仰了下脑袋,他没有摸到,不过当下他心情愉快,也不计较,“行吧,那我叫人送餐来,你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再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