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略懂一二其实是谦虚了,他在后厨混到了帮厨,当然,他没想跟易北棠细说,不然万一易北棠突然兴起,要他给他做饭怎么办,就像晚上这样,他可不想陪睡还得给他做饭,屁股贡献出去就算了,手艺还是留着吧。
而他的打算在易北棠吃了第一口饺子落了空,饺子皮薄又筋道,馅料肉嫩又汤汁饱满,白菜不烂又爽脆,葱香不过于浓郁又中和了肉味,易北棠房子里的厨师有两三个,他觉得没有哪个有沈思源做的好。
他其实不饿,现在却一口一个饺子吃得贼香,沈思源也闷头吃着饺子,他不知道自己的饺子给易北棠带来了怎样的味蕾体验,只想抓紧吃完,抓紧回房,再找个理由推说包饺子太累,希望能避免晚上的春宵。
易北棠放下筷子,差点打了个嗝,易总的形象还是要的,他深深忍住了,看着对面还在埋头吃的人,他轻扯了下嘴角,“以后我在家的时候都你做饭吧。”
得,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沈思源抬起头,震惊的看着他,嘴里的食物都忘了嚼,思索了一下,将嘴里的食物咽下去后,他皱着眉头说:“我怎么可能比得了你家里的厨师,还是算了吧。”说完,他放下手里的筷子,眼睛看着盘子里剩下的两颗饺子,突然觉得自己包的饺子碍眼极了。
“不一样。”易北棠看着他,缓缓说:“他们做的比较炫技,反而失去了食物本身的味道,你的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都是吃的。”沈思源没什么焦距的看着盘子里的饺子,眉头没有松开,能看出他真的很不情愿。
而易北棠从来无所谓他愿意不愿意,他紧紧盯着沈思源,被食物喂暖的心猝然升起一股不明火,他一字一顿的说:“就这么定了。”
短短五个字,能听出话音里带着的怒意跟不容置喙,沈思源抬眸看了他一眼,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抿紧了双唇,几个月相处,哪怕易北棠面上没有表情,他多少也能感觉到易北棠的情绪变化,比如回来到吃饺子的时候,易北棠是愉快的,而现在,易北棠是处在发怒边沿的,他不是自不量力的人。
“好!”沈思源妥协道。
他起身想收掉面前的盘子,易北棠也站起身,走到他身边,按住他的手臂说:“不用收,等会有人来收,现在该做点别的事消食。”
暴君说完也不管他同意不同意,弯腰将他打横抱起,身体突然腾空,沈思源被惊得轻呼出声,他双手紧紧箍着易北棠的脖子,“我、我自己走。”
“再多说一个字就多干一次。”
沈思源头皮麻了一阵又一阵,后来身体也是麻了一阵又一阵,整个人被掏空,化成了一滩水,易北棠像吸人精怪的妖精,将他吸了个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