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源只觉得一冷一热,那种被劈成两瓣的感觉再一次吞噬了他,他越挣扎,易北棠就越用力,沈思源像蒲公英的种子,飘零着,散落在车库里。
电梯直达二楼,沈思源是被抱着回他的房间的,易北棠将他放在床上的时候,沈思源整个人都散发着死气,只有胸口在起伏着,易北棠也不管,又倾身覆了上去,房间里的声音持续到后半夜才停止,沈思源闭眼的前一刻,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会被易北棠干死。
沈思源是被敲门声叫醒的,他僵硬的转头看了眼落地窗,窗帘很好,阳光透不进来,很好,他又一次不知道几时几分。
进来的人意外的不是钱叔,而是易北棠,沈思源睨了他一眼,又把眼睛闭上,易北棠走到他的床前,笑了笑说:“知道你醒了,起来吃点东西?”
沈思源不想搭理他,继续闭着眼,易北棠不甚在意,他坐到床沿,掀起被子一角,握住沈思源的右脚踝,淡声道:“我要送你一件礼物。”
沈思源只觉得脚踝一冰,他本能的瑟缩了一下,睁眼看向自己被抓住的脚踝,是一个银色的镯子,上面好像还镶嵌着一些亮晶晶的东西,“喜欢吗?”易北棠看了他一眼,又垂眸看向他的脚踝,“这是专门让人给你打的,白金脚环,我还给你镶嵌了一圈小钻石,漂亮吧。”说着,他拨了一下旁边的小铃铛,很快,铃铃铃的声音就从铃铛里传了出来,“你走一步,它就会跟着响一声,以后不论你走到哪,我都能听见。”
沈思源抽了下自己的脚,易北棠这次倒也没强制,他轻易的就将自己的脚踝抽了出来,沈思源翻身坐起,伸手想解开,“别白费力了,设置了基因密码,只有我能解开。”
沈思源动作一顿,他震惊的抬起头,看着一派悠闲坐在床沿上的人,“你是不是真的有病?我为什么要戴这个?”
易北棠摊了下手,缓缓开口:“我艹你的时候,它会响,你跑的时候它也会响,你走的时候,它还是会响,一步一想,只要听到它的声音,你就会想到我不是吗?”
他发现跟易北棠没法沟通,沈思源低吼道:“我要上班,你让我戴着这玩意怎么出门?你快点解开它。”
易北棠耸了下肩膀,“我要是会解开又为什么要给你戴?”
说得好有道理……个屁。
沈思源崩溃了,“我到底哪里招你惹你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易北棠还真的思考了一下,少许,他似乎也有点苦恼的叹了口气,“我从不碰会让我自己上瘾的东西,哪怕是烟,我其实抽不抽都可以,可是对于你,沈思源,我竟然上瘾了。”
“所以你别碰我啊。”沈思源话里带着崩溃的绝望,他将头埋在曲起的膝盖里,顿了顿,他又讷讷的重复了一遍,“所以你别碰我啊!”
易北棠声音没有起伏,他抓住沈思源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看着自己,然后残忍至极的吐出三个字:“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