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黑衣西装男走上前,看架势是要搜身,易北棠抬手,随意的轻摆了下,意思是不用,两人也退到一旁,易北棠看着眼前的沈思源,长得很合他的胃口,那张脸糅合了女人的柔美男人的刚毅,英气中带着温婉的长相,脸部线条明明是柔和的,眼神却与外表相反,想来也是,在北区长大,那样的身体给他介于男人与女人之间的长相,那样的环境造就了他坚韧的个性,形成了这样鲜明的沈思源,而这样的沈思源很快就是他易北棠的人。
光想象着呆会贯穿这个人的身体,完完全全占有这个人,就让他难耐得想将人现场活吞了,他的眼神也毫不掩饰,就这么赤裸裸的盯着人,像一头饥饿了很久的狮王正在看一只绵羊。
沈思源被盯得不舒服,他张了张嘴,易北棠却竖起一根手指,抵在自己的唇上,随后唤了声:“程佑。”
程佑这个狗腿子立马屁颠颠的把早上的合同又递了上来,沈思源咬着牙根,一副想把程佑生吞了的样子,他早上怎么没把合同抢过来撕掉呢。
“你不看看里面的内容?”见他没有要接过合同的意思,易北棠问,声音低沉而磁性,语调平缓有力,不急不徐,透露出一种从容不迫的自信和沉稳,其实易北棠看着不大,顶多比自己大个两三岁的样子,大概是家世不俗,长期处在上位者的位子上,反而让人对他的年龄失去了实感。
“我有几句话,说完就走!”沈思源那副爱咋咋地的气势,这分钟萎靡了一点点,当然,真的只是一点点 ,他一个光脚的,怎会怕他一个穿鞋的,他抱着脚被踩烂前也得把易北棠鞋踩烂的想法。
易北棠似是被他勾起了兴趣,他抬手,轻晃了下中指与食指,中年执事带着所有人退了下去,包括程佑,客厅只剩下他们两个。
“说吧。”他轻扯了下嘴角,似鼓励也似嘲讽。
沈思源垂眸看了眼沙发上的男人,带着愤懑与不解道:“你喜欢男人?”
易北棠耸了下肩,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