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二话不说下了床,无意中抬眼一瞥,房间里的另外的那张床上也空无一人——不是吧?韦斯莱家的小女儿也一起去!?
卡诺普斯连忙推门出去,恰好迎面遇见了神色稍有些惊慌的金妮·韦斯莱。
“赫敏呢?”她直截了当的问。
“她去——她去厕所了。是的,她去厕所了。”金妮·韦斯莱说着还一边用力的点点头,不像在说服她,倒像在努力说服自己。
“你怎么知道她去厕所了?”卡诺普斯一边问,一边东张西望,她压根就没信金妮·韦斯莱的话,赫敏现在可能在干什么她心里有数,但要是她能劝她不和那两个男孩一起去的话……
“因为我也去厕所了……”金妮·韦斯莱的辩解她无心细听,身旁似有微风轻扬,一股颇为熟悉的香味在她的鼻尖萦绕……
——……你的头发挺好闻的,是麻瓜洗发水吗?
——麻瓜洗发水!
她立刻抬手往身旁一抓——
银雾似的隐身衣如流体般流落进手里,赫敏在一片漆黑的走廊上显出身形;她尴尬的朝卡诺普斯讪笑:“呃,好巧?”
卡诺普斯把手里的隐身衣塞还给她,微微偏头望向楼下,在一楼等着赫敏的两个男生正绝望的捂住脸。
她收回目光,把赫敏拉到一边,用身体挡住金妮·韦斯莱的视线,声音压得低低的:“你能不能不和他们一起去?这其实是科拉莫尔故意说给他们听的,为的就是让他们去拿蛇怪的毒液……”
“这我早就猜到了。”赫敏回答她,“我想科拉莫尔那样的人应该不会第二次忘记给门念防扰咒才对。”
“那你还要和他们一起去?!”
“是的。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的朋友毫无计划的闯进霍格沃茨里送死。”
不平静的心绪挑拨了卡诺普斯的情绪,她下意识捧起赫敏的脸迫使她直视自己的眼睛:“你真的非得和他们一起去?”
赫敏没说话,她倔强的眼睛就是一个无声的回答。
卡诺普斯松开她的脸,烦躁的挠挠乱糟糟的头发——哦梅林梅林梅林梅林呐她不能给她一个夺魂咒是的不可以她当然不可以给她一个夺魂咒——
她大发慈悲的饶了自己的头发一命,“……你们打算怎么做?”她的声音闷闷的,像蒙在布料里发出来。
赫敏把下午定好的计划简单告知了她。
“……你们打算从尖叫棚屋进去?”卡诺普斯确认。
“对,有什么问题吗?”
“那里不安全,而且还要穿过很长的一段路才能进入霍格沃茨城堡里。”卡诺普斯沉吟一会儿,“……我知道另外一条路,从我家的秘库里直通霍格沃茨的禁书区……你身上有瓶子吗?”
赫敏摇摇头,“我就是回楼上来拿我落下的生活用品的。”
卡诺普斯拉着她,路过站在走廊上不知她们在玩什么花样的金妮·韦斯莱,径自进了房间,还锁上了门。
她拉着赫敏在床边坐下,拽过床尾的自己的巫师袍,在口袋里掏了掏,摸出来一个精致的玻璃小空瓶。
“就按我说的,从我家那条路进霍格沃茨……”她一边说,一边拉开瓶子的软木塞,魔杖指着手掌红光一闪,掌心裂开一道口子,鲜血立即涌流出来,淌进瓶子里。
“——你在做什么!?”
卡诺普斯格开赫敏的手,把血瓶交给她,接着给自己的伤念了“速速愈合”。“我的血可以打开默克林斯城堡的城门、秘库的秘库门,以及秘库尽头墙上的通往霍格沃茨的通道。”她解释。
赫敏握着那瓶血,把它妥善收好。
卡诺普斯盯了她一会儿,又想起来什么——今天早上塞冷斯是不是给过她一瓶福灵剂?她在口袋里翻找一阵,摸出那瓶金色液体,也一起塞进赫敏手里:“这个你也拿着,但是答应我,要是有生命危险,你自己喝就好了,别分给你那两个……啧,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