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郎撇撇嘴,“他们都比我大了。”
时透悠一弯下些腰,侧头去和有一郎对视:“嗯。那还是我们有一郎更厉害一些。”
有一郎不好意思地瞥开视线,过了会儿才转回来,问道:“明天可以让我来吗?他们的实力还用不着悠一哥你出手。”
时透悠一直起身,想了想,点头道:“行啊。你们年龄相仿,正好可以多接触接触。”
“就他们......”有一郎轻轻哼了一声,语气中倒是不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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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
这对兄弟俩简直就是魔鬼!
我妻善逸抱着刀,瑟瑟发抖地躲在墙角,恨不得直接从墙壁缝里钻出去。
他想念悠一先生了!
“动作太慢了!”
“攻击的时候能不能动动脑子。”
“喂,不要躲在哪里,轮到你了。”
我妻善逸身体一抖,他欲哭无泪地站起身。
下一秒,扎着高马尾,手握木刀,目光凌厉的少年便冲到了他眼前。
时透有一郎喝道:“拿起你的刀,让你过来可不是让你浪费时间的!”
我妻善逸:啊啊啊啊啊!!!
......
这样噩梦般的下午持续了好几天。
悠一先生似乎一直在忙。
灶门炭治郎吃完手中的饭团,目光朝正匆匆朝院门走去的时透悠一看去。
穿着制服,套着羽织,拿上了日轮刀,黑发束成低马尾垂在身后。那只叫小晓的鎹鸦也跟在他身后,翅膀扇得飞快。
炭治郎不由得好奇道:“悠一先生是要去杀鬼吗?”
有一郎看了眼哥哥的背影,随口应道:“嗯。”
“嗯......”炭治郎身体稍稍后仰,两手撑着上半身,“悠一先生,真的好厉害啊。”
有一郎:“那当然。”
炭治郎笑着仰头看去:“有一郎也很厉害。”
“你和悠一先生虽然用的不是同一个呼吸法,但是感觉都超级像的。啊,味道也很相似哦。”
时透有一郎看他一眼,压了压嘴角:“我们可是亲兄弟。”
灶门炭治郎看着他这副高兴却强压着不表现出来的模样,也忍不住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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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三人的鎹鸦传达了新任务的消息。
一辆列车上不断有乘客失踪,疑似鬼作怪,需要炭治郎、善逸、伊之助立刻前去,协助炎柱调查并消灭鬼。
于是这日一早,灶门炭治郎特地上门来告别。
时透有一郎正在训练,他打开门:“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灶门炭治郎神采奕奕:“早上好,有一郎!悠一先生在吗?”
时透有一郎靠着门框:“悠一哥在忙,怎么了?”
灶门炭治郎笑道:“我们要去赶任务了,今天之后没办法来训练了。”
“这次的任务还是在一辆列车上,我们还是和炎柱一起去的。”
时透有一郎眉头微动:“是吗,你们可别拖炎柱的后腿哦。”
炭治郎爽朗笑着:“嗯,我们一定会注意的。下次见,有一郎。”
“嗯。”有一郎也朝他挥了挥手,停顿几秒,还是道:“下次见。”
转身走回到屋内。
他走到一个房间前,问道:“悠一哥,我可以进来吗?”
“嗯,来吧。”
时透有一郎推开门,却是一愣:“悠一哥,你也要出门吗?”
时透悠一手上动作不停,疑惑道:“也?”
“炭治郎刚刚过来,他们也被派去无限列车了。”
“啊。”时透悠一恍然,系好腰带:“和杏寿郎一起啊。”
收拾好衣服,他拿上日轮刀,接着道:“有上弦贰的线索了。”
有一郎立刻道:“我现在去收拾东西。”
话还没说完,他已经噔噔噔地跑回房间了。
悠一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摇摇头。
不过,说起来,无一郎也快要回来了。
一想到这个悠一更是头疼。
等无一郎回来看到他和有一郎都不在,估计还得闹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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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那个生物是什么啊!!”嘴平伊之助指着面前那个黑乎乎的超级大铁块,震惊地喊道,“难道是这片土地的主人?!”
我妻善逸无语道:“不,这个是火车。”
灶门炭治郎一本正经地附和:“可能是这片土地的守护神哦。”
我妻善逸崩溃:“炭治郎,这种话就不用接了,我都说这是火车了。”
灶门炭治郎恍然,一拍手掌:“哦!原来鎹鸦说的就是这个啊。”
我妻善逸:“......”
我不要和他们站在一起了,太丢人了。
这么想着,他一边躲着周围人的视线,一边静悄悄地后退几步,然而视线一晃,却忽然看到一个极其熟悉的身影。
我妻善逸使劲揉了揉眼睛:“呐,炭治郎。是我眼花了吗?那边站着的是有一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