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云柱大人,当初也是不赞同祢豆子留下来的一位啊。
不过......他下意识嗅了嗅,云柱大人身上的味道很温暖啊,轻且淡,就像云一般。
时透悠一:“你好,没有打扰到你们训练吧。”
炭治郎乖巧摇头:“没有。”
“那就好。”时透悠一询问地看向神崎葵:“我来找忍小姐,她现在在吗?”
神崎葵立刻道:“在的,现在应该在诊疗室里。”
时透悠一:“好。”
灶门炭治郎正安静待着,身旁却一直传来动静。
扒着他肩膀缩在身边的善逸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来回转着脑袋,视线更是在他和云柱大人身上来回切换。
炭治郎不由得好奇道:“善逸,你在看什么?”
时透悠一闻声也投来目光。
善逸一缩,支吾着道:“唔,不是,就是突然发觉你们长得有点像啊......”
炭治郎:“诶!”
悠一也仔细打量了一番,确实有点像啊。
都是黑发,眼睛也都是深红色,不过他的头发要比炭治郎长很多。
他朝看着正看着自己的炭治郎露出一个微笑,“和小葵她们一样叫我时透就行了。”
正试图把嘴平伊之助从地上拉起来给时透悠一问好的神崎葵一激灵,下意识站直了。
炭治郎一愣,也回了笑容,“是,时透先生。”
时透悠一:“不打扰你们训练了,之后再见吧。”
炭治郎:“嗯。”
说完,悠一往院内走去,路过那个戴着野猪头套,趴在地上做俯卧撑的少年时,视线往他赤裸的、开发得极好的上半身肌肉上扫去一眼。
他对上少年略带警惕的眼神时露出一个带着夸奖意味的微笑:“练得好,加油啊。”
野猪头套底下,嘴平伊之助露出了被阳光晒化般的表情。
-
蝴蝶忍小姐在讲完紫藤花药水的使用方法和注意事项后,便将时透悠一‘礼貌’地请出了诊疗室。
时透悠一站在诊疗室门口,无语地张了张嘴,只好将药水收好。
药水只有巴掌大一瓶。
按照忍小姐的说法,只要在紫藤花首饰上滴一至两滴就可以放大甚至延长紫藤花的效果,让鬼不敢靠近。
走到庭院的时候,他又一次遇到了灶门炭治郎。
五官配色和他一样的少年,耳朵上的耳饰一晃一晃的,脖子上挂着一条白毛巾,脸上的汗还没干透,看样子是刚结束训练。
视线刚望去,炭治郎便开朗地笑道:“时透先生,又见面了。”
时透悠一:“嗯,训练结束了吗。”
“嗯!”炭治郎满足地点了点头:“多亏了神崎小姐她们的帮忙,真的要谢谢她们没有觉得我们烦。”
“能帮上你们的忙,她们也会高兴的。”时透悠一说,“你妹妹,是叫祢豆子吧,她现在情况怎么样?”
“啊.....”炭治郎迟疑片刻,神情落寞了几分,道:“祢豆子现在大多时间都在睡觉,不过昨天晚上醒了一会儿。”
“这样啊。”时透悠一打量一眼炭治郎的表情,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玩意:“对了,这个给你。”
炭治郎好奇接过。
是一个小巧精致的发饰。
发饰上装点着一朵用彩纸做成的紫藤花,栩栩如生,特别好看。
灶门炭治郎惊讶抬眼:“这个是......”
“是我做的。”时透悠一笑了笑,“算是我给你和你妹妹的见面礼,也可以算赔礼。上面的紫藤花是我和弟弟用彩纸做的,对祢豆子不会有影响。”
他稍稍站直身体,左手下意识扶上日轮刀,说话时不自觉散发出一些身为柱的压迫感来,但不会让人感觉逼迫,反而只会觉得可靠:
“既然主公已经认同了你们,祢豆子也证明了自己,那么,欢迎你们加入鬼杀队。”
炭治郎高兴得几乎控制不住表情,他感激地鞠了一躬:“嗯,谢谢您,时透先生。”
时透悠一笑着将人扶起来,亲切地眨了眨眼睛:“快去休息吧。我接下来一段时间都在家,如果在呼吸法上遇到问题,欢迎来找我指导哦。”
灶门炭治郎:“是!”
于是,几天后——
“炭、炭治郎。”
我妻善逸害怕地缩在灶门炭治郎身后:“你确定那天时透先生说的是‘欢迎来找我指导’,而不是‘不要来找我指导’吗!!!”
灶门炭治郎肯定道:“嗯,当然了。”
不可能!肯定是听错了!
我妻善逸瑟瑟发抖地躲开挡在院门前的少年的视线。
少年长相精致,身上也穿着鬼杀队制服,脑后梳着一个利落的高马尾,就是他的眼神......
我妻善逸恨不得戳瞎自己的眼睛。
不要看他,不要看他,不要看他。
灶门炭治郎却在这时朗声道:“你好,我们有关于呼吸法上的问题想找时透先生请教,请问他现在在吗?”
炭治郎!这种时间就不要开口了。
我妻善逸捂着耳朵在心中尖叫:
对方看起来想把他们三个直接宰掉啊!
时透有一郎压着眉梢,不爽地咬了下唇内的软肉,但还是侧身让开,道:“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