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之呼吸的九种招式中,基本都是强调大范围、大冲击力的群攻。
攻击连续而不间断,从而形成富有攻击力的强风。
可这些攻击,再手中使出时全都大打折扣,不死川桑一刀的斩击,他要三刀才能比得上。
每一刀之间都存在着倍数的差距,最后展现出来的效果只会如滚雪球般越滚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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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天还没亮的时候,不死川实弥便已经离开了。
等时透悠一过来,只看到一套整理好的被褥和一件折叠整齐、似乎完全没有穿过的浴衣。
这天的天气出奇的好,吃完早饭后,浅田老师没有出去卖货,时透悠一也没有挥刀。
两个人并肩坐在檐廊上,难得悠闲地享受着阳光。
浅田大喜小心地拿起一块黄油饼干,送到嘴巴里细细地品尝着。
时透悠一也拿着一块。他盯着天上几乎缓慢移动的白云,看得格外出神。
昨天邻居婆婆的儿子从市里回来,带了好多礼物。这盒黄油饼干就是其中一个。
浅田大喜美滋滋地吃完:“昨天怎么样。”
时透悠一吃完饼干,沮丧地吐出两个字:“惨败。”
他擦干净手,屁股往后一挪,两条腿盘上来:“老师,除了风之呼吸,还有什么呼吸法吗?”
“有啊。”浅田大喜掰着手指数起来,“日之呼吸、水之呼吸、炎之呼吸、岩之呼吸、雷之呼吸,还有花之呼吸、霞之呼吸......好多好多。”
这么多啊。
时透悠一惊叹地眨眨眼,好奇问道:“您都会吗?能教我吗?”
浅田大喜斜他一眼,没好气:“你在对一个风之呼吸的培育师说什么瞎话呢。”
看来是不会了。
时透悠一从鼻腔中发出一声拉长、失望的气音,上半身小幅度地晃了晃。
院子里安静片刻,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鸟鸣。
浅田大喜慢条斯理地泡好一壶新茶,忽然问道:“最近没给家里写信吗?”
时透悠一愣了下:“写的,写了好多。但是....”
但是没有一封能写完的。
他想跟家人们分享他的生活,却也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遇到的难题而担心。删删改改,最后只留下一堆语焉不详、欲盖弥彰的废话。
若是把这样的信寄出去,只会让他们更加担心。
浅田大喜:“想回家吗?”
“当然。”时透悠一毫不犹豫地回答,声音轻,但坚定。
“但是,还不是现在。”
这条看不见终点的路,他还想再往前走一走。
浅田大喜弯一下嘴角,似乎被悠一的回答逗笑,“看来你找到答案了?”
时透悠一反应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实话实说:
“其实早就找到了,但直到昨天才愿意承认。不死川桑,他真的好强啊。”
“那小子确实很强。”浅田大喜说:“他身上有一股不要命的冲劲,非常契合风之呼吸。而你,就要差些。”
他注视着身旁少年稚嫩的脸颊,“悠一,如果让你自己创造一个呼吸法,那会是什么样的招式?”
这句话宛如一口被敲响的钟,在时透悠一的脑海中回荡许久,震得他好几个晚上都没法好好入睡。
那天,他盯着浅田老师的受伤瞎掉的左眼看了好一会儿,脑海中闪过千百种想法。
最后,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
“好的,我会试试。”
可,第一步该怎么做?
悠一苦苦思索了几天。
白天卖货的时候想,下午在断崖上举着刀想,晚上盯着房间天花板想。
在他即将把房间天花板看穿的时候,决定破罐子破摔,去做自己现在最想做的事情
——杀鬼。
与其自我纠结,不如对外发泄。
可不能让不死川桑一个人把鬼杀完。
“你想跟着我去巡逻?”
晚上,正准备出门的浅田大喜诧异地抬起草帽。
“是的。”时透悠一点头,他穿戴整齐,黑发扎起来,还拿上了浅田老师之前给他的那把日轮刀。
“您让我创造一个我自己的呼吸法。可是我实在想不出来该怎么做,唯一想到的是,想去杀鬼。”
“也许在和鬼的搏斗中,我能找到方向。”
听完时透悠一的解释,浅田大喜埋下头,肩膀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
时透悠一疑惑:“老师?”
“哈哈哈哈哈哈哈!”浅田大喜爽朗地笑起来,他用力地拍了拍时透悠一的肩膀,夸赞道:“好小子。”
“你可以跟着我。但,如果想实战的话,我有一个更好的地方推荐给你。”
浅田大喜勾起嘴角:“去藤袭山试试吧。”
“藤袭山?”时透悠一讶异地睁大眼:“可,那里不是最终试炼的地方吗?”
“是啊。那里面有很多鬼,在里面存活七天出来,你就能加入鬼杀队,还能拿到你想要的高薪报酬。”
“可是.......”时透悠一怔愣着,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我现在够资格了吗?”
风之呼吸用得马马虎虎,自创的呼吸法更是还没影呢。
“悠一,如果你完全不适合风之呼吸,我根本不会带你上岚岳山的,更不会让你碰日轮刀。”
浅田大喜的表情认真而温和,他注视着少年不安的眼睛:
“到今天为止的每一天你都做的很好。我还是那句话,吃好、睡好、休息好,你总会找到答案的。”
“这个答案也许会指引你找到最适合自己的呼吸法,也许会让你在使用风之呼吸的道路上往前一步。但无论是哪一种,你都会比今天的自己更强大。”
“你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他握住时透悠一的肩膀,将他轻轻转了个方向,并在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
“回房间好好地睡上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