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针园随着边郑的长大,越来越像动物园了。
里面从最开始的丑丑,哦,丑丑常年要回去探亲,特别是冬天的时候,就算回来也只待上短短几天。
除了丑丑就是圆圆,后来又有漂漂凉凉,一堆叠字的小动物。
邹婶站在客厅里,看这一堆小动物随便爬,把客厅弄的一团糟,近几年流行养哈士奇。
这种狗闻名全网“爱拆家”,“乖乖,那个不准咬!”
乖乖是一位棕色年龄九个月的纯种哈士奇,邹婶的声音像是为它助兴了,咬的非常起劲。
白针园里的小少爷小小姐马上就要高考了,原本是要送出国的,郑藏想了想在国内上完大学,再送出去也不迟。
太早送他们出去,边山不会同意的。
高考那天边山举着牌子上面写着,边郑郑莹莹旗开得胜,周围都是穿着旗袍的妈妈们。
高考前一天,边山突然来了想法,说自己要不要穿旗袍。
把郑藏弄懵了,劝了好久才劝住,边郑成年了,边山跟郑藏三十多岁,再过几年就奔四十了。
“郑藏,你说他们俩能考上吗?”边山很紧张,两个孩子,都是在他眼前长大的。
郑藏一脸平静,“你儿子不差,你女儿更不差,放心吧。就算考不上,送国外不就行了。”
边山听着他的话翻了白眼,举着牌子往旁边挪了几步,不想跟他站一起,郑藏看见他挪也跟着挪过去。
“小气鬼。”郑藏偏了头,因身高又弯了点腰。
边山仰头看他,“你才小气。”
邹婶跟在他们身后,她今年六十七了,过几年就要退休养老了。
这十来年看下来,边山“偶尔”会恢复,像迁徙的丑丑,天气暖了会回来,冷了就走。
铃声响了,校门口先是跑出一个孩子,有记者围了上去。
边山就左看看右看看,就是没有看到边郑跟郑莹莹的身影。
“出来了出来了!少爷小姐在哪!”邹婶激动的给边山指方向,为了能看清楚人,边山今天戴了隐形眼镜。
“莹莹!边郑!”边山举着牌子:“祝你们旗开得胜!”
郑莹莹是先走到边山身边的,不好意思的喊:“边叔我考完了。”
边山把牌子递给郑藏让他拿,从怀里掏出一个红包交到郑莹莹手里,“红包,图喜庆。”
郑莹莹拿了红包看向郑藏,“郑叔。”
“给你就拿着,都是他的私房钱,平时小气,偶尔大方。”
郑莹莹笑了笑,红包挺厚的,都快撑破了。
边山瞪了郑藏一眼,边郑跑了过来,夏天刚要炽热的时节,弄的他满头大汗。
瞥见郑莹莹手里红彤彤的东西,冲着边山,“给她的什么,我怎么没有。”
自从郑莹莹来了家里,边郑总觉得自己少了一半东西,邹婶也总念叨,莹莹比他小,他要让着妹妹。
就大那么几天,就要让着她,边郑发出了不小的抗议,最后被郑藏压制了。
“你的在这。”郑藏把红包塞边郑手里。
“好了好了,为了庆祝,咱们去吃大餐。”邹婶一只手拉郑莹莹,一只手拉边郑。
没一会就走出人群奔着车去了,郑藏牵起边山的手,“我们也走吧,到吃饭的点了,才第一天考第一个上午,接下来还有两天。”
“嗯,莹莹跟我说,她想读计算机专业。”边山有模有样的分析。
郑藏就拉着他,听他在后面絮絮叨叨,偶尔回复几句。
上了车,吃饭的地方是玉美凌家的酒店,房间是订好的。
一行人几人到了地方,服务员热烈的欢迎了两个“国宝大熊猫”,再过两天半就不是了。
高三时,两个孩子犯错,邹婶跟边山都是属于过眼云烟型的,就算是郑藏也只是说几句不轻不重的话。
再说了,两个孩子能犯什么错,从三年级的时候,边郑就不打架了。
郑莹莹性格比较内向,更不怎么会跟人起冲突。
热热闹闹的吃过饭,坐电梯上酒店楼上去游泳,郑莹莹很有运动天赋,边郑是郑藏亲手教的,脑子好使。
接近下午五点,回到白针园,郑莹莹上了楼,边郑摊在沙发上,一副大爷的摸样。
找出红包,开始数钱,盘算着够不够他充游戏的。
边山眯眼看他,就知道这小子在想什么,“不许充游戏,不然没收。”
边郑听到赶紧把钱藏在身后,“我买球鞋的,谁充游戏了。”
“哎,”郑藏叹气老气横秋,“谁儿子像谁,边山从小到大就是死宅男一个,你买球鞋?你还不如说是莹莹要买球鞋。”
被两个人围堵,边郑说不出一句话,转头逃上楼。
因郑藏在边郑小时候的雷霆教育,让边郑没有青春期也没有叛逆期,郑莹莹特殊更没有。
高考一眨眼的事,考完了,两个孩子就开始撒欢了,郑藏给了郑莹莹几张演唱会的门票,让她跟自己的朋友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