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切”,很快融了一笔很大的资金,是一家证劵公司,当然,其中功劳莫过于苏锦钰在暗中牵线。
一个发展重的企业,融到资金之后就会迅速发展 ,钱带来的好处就是能在看不见的地方发光发热,能在看得见的地方发扬光大。
羸知晏公司迅速的发展扩张,也给他带来了事业上的甜头,他再也不是当年混迹于酒吧受人欺负白眼的小瘪三了,他如今是年轻有为的青年企业家,是“快切”的老板,是商业冉冉升起的新星,是商海翻云覆雨的弄潮儿,是被看好的商圈新贵。
人靠衣装马靠鞍,从狗熊变成英雄的过程就是从君子变成小人的过程,虽然从前的羸知晏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如今的他脱下酒吧服务员的衣服换上新装,从此那个落魄户只存在琉璃瓶里,就像是一场梦,入梦时是失意青年,梦醒后是年轻霸总,其中心酸苦楚只有他知道。从前是卖身的鸭,如今是高位上的老总,挥一挥衣袖,告别过往,他也算混出个人样来了。
他站在裴裳面前,不再是那个卑微的小丑,而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从前囊中羞涩,都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如今腰包鼓鼓,看她的眼神都敢停留几秒钟、几分钟了,果然男人的底气是钱给的。
“你倒是越来越耀眼了,年纪轻轻,公司市值高价,人扬眉吐气的时候腰杆都是直挺挺的。”裴裳似笑非笑的说。
羸知晏笑言:“你有没有收到短信,我朝你卡里打了一百万进去。”
裴裳哦了声:“你不必在打钱了,我用不到你的钱。”
“小裳,你是我的女人,我给你花钱天经地义。”
“知晏,我有老公,你别忘了。”
羸知晏眼眸深锁在她脸上,“那又怎样?当初你还不是有老公来包我,我何曾嫌弃过你有老公?”
他们约在一家很隐秘的高档咖啡店,里面有包间,咖啡馆坐落在高楼,从包厢的玻璃窗能看到远处的大海,裴裳走到玻璃窗前,凝视着远方,“人果然是靠钱给的底气。人一旦有了底气,连说话都敢大声哟呵了。”
羸知晏从身后抱住她,温柔的将下巴抵住她的头,“小裳,对不起,我不该跟你这样说话。我努力拼搏奋斗就是为了能有实力让你离开他,这才是我想拼命出人头地的真正原因。”
“那是你的一厢情愿。我从未想过要离开他。”
羸知晏将她身体转过来对着自己,“曾经,他有的我给不了你,如今,他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不就是钱和地位吗?如果你愿意,和他离婚,我立马和你举行一个盛大的婚礼,小裳,我的浪漫和激情都给了你,你见过我最落魄的一面,然而并不有嫌弃我的落魄,这辈子再也不会有你这样那个女人,我也不会爱上任何女人了。”
裴裳仿佛做出了难以抉择的决定似的:“知晏,我们分手吧!”
短短几个字,他的心碎成了渣,混身上下都在疼,最疼的还是心窝,他一把将她搂在怀里抱紧:“为什么,曾经我落魄户一个,你对我不离不弃,还施舍与我,如今我有能力了,你反而要走?小裳,如果你走了,我要眼前的名利和金钱做什么?我不让离开我,你也不能走。”
裴裳被他抱得死死的,喘气都苦难,她试着推开他,他抱得更紧。
“知晏,放手吧!我们从一开始就是错的,我只是太孤寂了,想寻求一些刺激,从一开始,我就把你当成一只鸭,你想,我怎么会对一只鸭产生感情呢?”
她如初见他时那般冷漠,每一句话如针扎般扎进他的肉里,那股痛让他愤怒到了极点,他如今最怕最讨厌人家在他面前提过往,过往的种种不堪是他颓废的从前,是他想要掩盖的丑陋,尤其当那段丑陋被心爱之人再次挂在嘴边时,那种羞辱是刺痛的,他突然咬住她的唇,去扯她的裙子,恨不能将她柔弱的身躯一口吞下,连骨头都不想吐的那种恨意。
裴裳吃痛的想要推开他,无奈他的力量就像一把绳索将她锁住,她闭上眼睛冷面如霜:“最后一次,你玩尽心,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羸知晏将她推到玻璃窗,拉下她的裙子,在想要的那瞬间突然跪下来抱住她白皙的双腿,“小裳,不要离开我,我乖,我就像从前那样陪着你,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