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雪给元祖峰打了很多电话,发了很多信息,大概意思:祖峰,你怎么不接人家电话,不回人家信息,人家好想你。祖峰,你人到底在哪里呀?我打电话到公司,你秘书说你好些天没去公司了。祖峰,你需要我陪你吗?人家真的很想你。
元祖峰坐在游轮上,吹着海风,风将雪茄的烟雾吹散,他端起洋酒晃了晃,整个游轮上就他一个人,维多利亚港的夜景与香港的繁华衬托着他的孤独,他看着手机屏幕上白如雪发来的一堆信息,他把她电话暂时屏蔽了,一个接一个的打,太烦了,简直就是性骚扰。相比白如雪,他的元太太就冷血了很多,躲来香港,唯一一次和她通话还是他主动打过去的,结果热脸贴冷屁,还骂你又老又丑脚又臭,恨不得你最好能在她面前消失不见!想想,元祖峰那颗超级自尊的心就受不了,想当年他也是在男人最意气风发的时候最帅最有男人味的时候追的她,那又怎样?她还不是两只眼睛长天上去,对他爱答不理的,若不是他脸皮厚心抗冻,加上她需要钱,这个才是她嫁他的主要目的,“钱”,真能买万物,包括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爱情,只听说过,却从未见过,只花钱买过,却从未真正享受过。爱情的滋味,大概是痛苦多于快乐,若快乐多于痛苦的爱情,大概是金钱在维持着,比如他和裴裳,一个爱钱,一个爱人,所以她觉得挺快乐,而他自己却觉得是痛苦在延伸,慢慢在侵蚀他的心。
不争气的元祖峰趁着酒意又又手贱给裴裳打去了电话,不争气的他和太争气的她,元祖峰一直都觉得裴裳的心是石头做的,人长得有多温柔,心就有多硬,那头接听:“这么晚还没睡呀?”
听她软糯的娇声大概是睡了,本来还在心里计较她心硬的元祖峰,此时听到她软糯娇声,心像是融化似的,“想你想的睡不着呀!”
睡意朦胧的裴裳瞬间清醒了,不是他那句想她,而是他那边有呼呼海风的声音,“这么晚,你在哪里?怎么会有海风的声音?”
“狗耳朵都没你尖,我在游轮上,夜游。”
“元先生真会玩,大半夜不睡觉跑海上夜游,夜游就夜游,还非要眼巴巴打个电话来惊扰别人的好梦!”她的声音带着睡意朦胧的娇嗔,越听越觉得腻人如蜜。
“你听,海浪拍打邮轮的声音……。裴裳,若我说想你了,你信吗?”
“信,祖峰,我信 。”
一句祖峰喊的元祖峰差点热泪盈眶,她上次喊祖峰的时候还是他们热恋的时候,他死缠烂打追她的时候,他犹如烈焰热情似火,她似冰山冷若冰霜,火焰遇上冰山瞬间熄了火,冰山碰到火焰浇灭他所有嚣张气焰,一物降一物,他被她降的服服帖帖的。
她稍微哄他,他就不争气的被钓成了翘嘴,喜上眉梢说:“裴裳,其实我没出国,我就在家附近,香港的维多利亚港的游轮上!”
“和谁一起?白如雪吗?”
元祖峰赶忙说:“没,就自己。就住在父亲留给我的香港房子里。”
裴裳懒懒道:“哦!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呀!”
“这房子是我的秘密基地,很少有人知道的。再说了,现在告诉你也不晚。”
元祖峰故意说:“这房子是婚前财产,没你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