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羸知晏,别跟我玩文字游戏,也别跟我装清高,更不要跟我玩什么真情,我开不开心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对我来说,挺好睡的,吃饭买单,我不白嫖。”
她的疏离冷漠,每一次都能刺的他体无完肤,他不是没有自尊,他只是在这个女人面前没有自尊,她总是把话说的很绝情,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十恶不赦的坏女人,但羸知晏知道她的好,出手救他母亲,帮他母亲寻找肾源,承担了他母亲所有的手术费用,而她只是轻描淡写一句:就当积善行德了。
“裴裳,只要你想,只要我有,我都愿意给你。哪怕是我这条不值钱的命!我知道,在你眼里我是微不足道的,但在我眼里,你就是我的救世主,是你的存在,我的人生才有了一些美丽的风景,而这片仅有的美丽风景,已足够我欢喜一生的了。”羸知晏鼓起勇气喊她裴裳,从前他都喊她裴小姐,很少喊她元太太。
“胆子越来越肥了,敢直呼我名了?”裴裳伸手在他脸上摸了几下,仿佛在戏弄。
羸知晏任由她揉捏说:“你不觉得你的名字很好听吗?裴裳裴裳……,总叫人喊不够。”
“我叫元裴裳,元祖峰的元。”裴裳故意为之。
“为什么要冠夫姓?”羸知晏多嘴问。
“因为我像你一样,卖给了人家。自此成了人家案板上的鱼肉,任其宰割。”
她笑意盈盈,似真似假,她总是这样,不经意的说着最无心的话,让人分不清真假。
羸知晏还想开口说什么,被她伸出的手指堵住了嘴,她粉唇轻启,似是哄弄:“乖啦!”
他便真的乖乖闭嘴不说话,他从口袋里掏出醒酒的饮料给她,“喝下它会好受些。”
裴裳接过看了下说明,半似玩笑:“不会是什么毒药吧?”
羸知晏从她手里拿过拧开瓶盖一股脑喝了几口,“我说过,我永远不会做伤害你的事。你相不相信,我都不会。”
“干嘛这么认真?开个玩意而已。”裴裳从他手里拿过,也不嫌弃他的口水,咕嘟咕嘟将剩下的喝完。
“裴裳,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别耍我,也别戏弄我,你的每一句话我都会当真的。”羸知晏较真的说。
裴裳一如从前在他明朗帅气的脸上捏了一下,像是哄小孩似的:“乖啦!”
等她离开好久,他随后跟来,不远不近的潜伏在她身边,其实从她刚劲酒吧的那一瞬间,他的眼眸从未离开过她的身影,就像当初在白鹭湖度假酒店,苏记的周年庆上,他的眼眸随她转动,当装满香槟的酒杯轰然倒塌时,他奋不顾身的跑到她身边护她周全,今晚的酒吧里,他依然如此,紧张每一个靠近她的人,苏锦钰骂他:“你这条舔狗再怎么忠诚!也只是人家眼里的一条狗。”
羸知晏心想:何其有幸,能做一条护她周全的狗。又何其有幸,此生遇见了她,让他破烂不堪的人生有个向阳而生的曙光,这丝曙光让他有了破土重生的希望,她如骄阳,照的他灿烂又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