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雪茹见自家妈如此说,不开心道:“我看妈也被那个女人洗了脑,那女人还真是厉害,把您和阿弟哄的晕头转向的,到时候把家产都从元变成裴,有您和阿弟后悔的时候。”
元母头脑清晰,纹丝不乱的说:“她和祖峰无论怎样,都是在为元尚打拼积累财富,儿子总归是自己亲生的,还能便宜了别人。你我都是女人,裴裳也是女人,是女人天生都是护犊子的。”
见母亲如此难以说动,元雪茹不满道:“妈变了!儿子媳妇孙子才是您的心头好,只有闺女是外人。人家说我们元家家大业大,我们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别想沾一点娘家的光。”
“你也不用说这些混帐话做这些姿态给你亲娘看,你摸摸自己良心,这些年你弟弟帮你的还少吗?”元母一副恨铁不成钢恶说:“是你们自己不争气,做啥赔啥,干啥关啥,还有你那只会败家的老公,只会依附老婆混日子,他若有你弟弟一半,也不至于靠女人过活。”
元雪茹和如今的先生家庭是属于门当户对,当年也是豪门之间的联姻,无奈豪门是真,先生是个只会吃喝玩乐败家的富二代,公公去世后,所剩不多的家产也被他败光了,干啥啥不行,吃喝玩乐第一名,还好赌,去澳门玩几把一夜就输几百万,自从家里没落后,都靠元家接济,给些资源和生意,实际上就是元祖峰换另一种方式给自己二姐钱,养着他们一家,这一养就是好几年的光阴,人一旦得了别人好处,非但不敢谢,久而久之就会出现一种无赖心理,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甚至贪得无厌的认为,别人的东西也要分她一杯羹,无赖总有无赖的活法,那就是把无赖进行到底。
清一色上市她的身份被重新认识,在上海滩最出名的杂志上绽放光彩,从前她被定义是元祖峰名义上的太太,自己先生在外寻花问柳,她装聋作哑忍气吞声,可见就是个徒有虚设的花瓶,她一连串的反转和转换惊呆了所有人,她不是一只羊,而是一只狼。
她锋芒毕露,只因破圈而生,无需再隐藏。
站在上海滩十里洋场的顶级高楼,她手握香槟,浅笑嫣然的对着窗外的东方明珠塔举杯,轻言细语,却颇有感慨之意:身在江湖,就不要太做作扭捏。心在三界之外,就不要太市侩俗气。有钱人的高雅看看就好,不必太当真,穷人的大方,往往都是面子在撑着!所谓人生,抓在手里的东西才是自己的,其他都是扯淡。
她浅尝一口香槟,对着那座耀眼的东方明珠塔说:“站在最高处,才能欣赏到最美的风景。就像这座塔,想要看清它,都是需要花钱的,而钱才是人生最靓丽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