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先生,谢谢你!把我培养的那么好,让我拥有今天的财富和荣耀。”裴裳笑着与他碰杯。
两个人相视一笑:“干。”
这是一座不大的私家住宅,是当年元祖峰送裴裳的私宅,在上海静安寺旁边,寸土寸金的地方是当年元祖峰追她时的诚意,两个人没有邀请任何人庆祝,而是订了两张机票飞上海,窝在私家住宅里,简单的饭食和庆贺的红酒,朴实无华的说辞,这一刻,他们是盟友,不是敌人,也不是元先生和元太太。
元祖峰玩世不恭的说:“鸟没有翅膀是最安全的,一旦有了翅膀,随时都可以远走高飞。即便我从一开始就明白这个道理,还是尽力去丰满你的羽翼,因为我不想看你做一只没有自由且不快乐的笼中鸟。”
“元先生就不怕我羽翼丰满,海阔天空,天高任鸟飞再也飞不回来了?”裴裳迷惑的眼睛像个调皮鬼。
元祖峰一饮而尽杯中酒,无所谓的说:“与其见她抑郁死在鸟笼,不如放她一条生路,活着总归还有机会,若这只鸟真死了,玩都没得玩了。”
“元祖峰,你其实也没那么可恶。”裴裳真诚夸赞。
“我谢谢你!元太太。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许多,至少没有我想象的那么愚蠢。”
裴裳举杯敬他:“是元先生教的好,你虽然不是个好老公,最起码是个好老师。”
元祖峰不留情面的说:“你不仅不是个好太太,更不是个好学生,你是我教过最笨的学生。”
“那冒昧的问一句,元先生教过几个学生?”
元祖峰回答:“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我这个人懒散惯了,好为人师的事还是少做,教一个人经商就等于砸自己饭碗,撑死徒弟,饿死师傅,一般这种雷锋行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裴裳做下跪姿势:“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见她如此可爱,元祖峰大笑摸摸她的头:“乖徒儿,还不赶快给师傅敬酒。”
这场庆功宴是属于两个人的庆功宴,他扶持她上位,只为能与他平起平坐,而她拼尽全力向上爬,只为活的有尊严和底气。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目标,为儿子元尚未来的江山打好基础,给他一个繁花似锦的商业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