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野心藏不住,就像她的贪婪一样,既要又要。
上次见白如雪还是在一个宴会上,她依靠在元祖峰身上撒娇,仿佛她才是元太太,而裴裳是一个过客似的,那傲娇的小模样,真像正宫看丫鬟的架势,无奈裴裳天生是正宫的命,也不是那随手就能拿捏的软柿子,她对着白如雪挑衅的模样,抬起手里的红酒就朝她那化着精致妆容的小脸泼去,“白小姐,早上出门没洗脸吧?这杯酒敬你,就当给你洗脸了。”
白如雪还挺能忍,将牙齿咬紧对着元祖峰撒娇:“祖峰你看呐!她这人多可恶,像个泼妇似的上来就打人。”
裴裳端着空酒杯眯起眼睛笑问:“白小姐不仅智商不高,连眼力也不好,你哪只眼看我打你了?这宴会大厅可是有摄像头的,不是你嘴一张就能断言的。”
元祖峰老谋深算的眼睛藏满笑意,他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说:“她欺负你,你没长手还是没长脑袋,总不能人家打你,你任由人家打吧?”
白如雪没想到元祖峰非但不护她,反而助纣为虐的数落她没脑子。她可不是那外表乖巧的软柿子,一捏就软不拉几的。
她端起一杯红酒,正欲向裴裳泼来,谁知裴裳早有防范,反手一推,红酒准确无误的泼洒在白如雪精致的鹅黄色礼服裙上,这还没完,裴裳上前给了她一巴掌,没差点把她扇去见她祖宗,“白小姐,你呢!要看清一个事实,祖峰再怎么宠你,你也只是他在外面养的情人、小三、姘头,我呢!再怎么被他厌恶,也是他明媒正娶回来的元太太。这若在古代,你这个外面的小妾见到我要下跪敬茶的,如今你见我这个正牌太太不仅没有下跪敬茶,还像条狗呲牙咧嘴的乱咬人,实在不懂规矩啊!”
“元裴裳,祖峰都不爱你,你凭什么这般摆谱?”
裴裳伸手摸了几下她那张和自己长得很像的小脸蛋,“你也说了,我叫元裴裳,就凭我姓名前面冠个夫姓,你见了我也要低眉顺眼,你说祖峰爱你,他怎么不给你冠个元字?怎么不和你生孩子?怎么不把我休了娶你回家啊?白小姐,祖峰的爱一向如蜻蜓点水,我真替你担心,他对你的新鲜感能持续多久?我和你就不一样了,就算他不爱我,我陪在他身边的也是一生一世,不像你,是他姹紫嫣红里的一片绿叶,衬托了别人,枯萎了自己的青春。”
元祖峰兴趣十足的看着裴裳,这个女人,从来都不是只小白兔,她只是长的像只又奶又香的小白兔模样,她的内心狼性十足、野性十足、顽固和摧残不死的倔强十足、捉弄人的水平和手段也日益见长,在他的陶冶熏染下,元裴裳真的是越来越像他了,只有同一类人,才适合做人生搭档和生存伙伴。
白如雪毕竟年轻,不知道元祖峰的底色是纯黑色,她所看到的是阳光下的元祖峰,只是冰山一角,而裴裳所知道的元祖峰是黑白相间的元祖峰,是黑色打底,浓墨重彩的元祖峰,是上一秒脸挂微笑,下一秒狠戾出招的元祖峰!白如雪还太年轻,不知道这个年纪有钱男人的心比太平洋的海还要深,且是她一双拙眼和一个猪脑能看清楚的。
清峰集团旗下的清一色素食餐厅完成融资成功上市,外人只知道清一色素食餐厅是元祖峰清峰集团下的产业之一,却不知道这家餐饮公司的架构是怎样的,直到清一色素食餐厅在香港上市后,所有人才大吃一惊,这家餐饮公司的最大股东:元裴裳。法人:裴如海。而身为老板的元祖峰只占股了百分之三十,这是个让人迷惑的行为,无论多么让人迷惑,裴裳都是这场上市背后的最大赢家,法人是她爹,她是最大股东,随着清一色素食餐饮股份有限公的上市,她的身价暴涨,稳坐元太太的位置,手握清一色餐饮公司的最大股权,谁还敢轻看她?
这惊天一雷,让蒙在鼓里的元家人炸开了锅,元母立刻召开家庭会议,除了元祖峰照旧如常,家庭会议在元家别墅的一楼大厅举行的,除了元尚、元秋和元冬没回来,元家所有都到齐了。
第一个开口的是元家大姐元雨茹,“我说她这些年在元家任劳任怨的,原来背地里有那么大的好处,三妹还可怜人家,一个上海人来广东,没亲没故的,现在看来,我们才是那群蠢货。”
大姐话音刚落,二姐元雪茹接上说:“看着软趴趴的,没想到野心这般大!清一色素食餐饮有限公司如今上市了,股票跟坐飞船似的蹭蹭的涨,有些人什么都不用干,躺在那里数钞票,世间原来真有这般好事,天上掉馅饼,一口吃到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