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白天腻歪到华灯初上,裴裳醒来见元祖峰站在落地窗欣赏外面的风景,她掀开被子,看了下自己的身体,留下许多元祖峰的手笔,有时候裴裳真怀疑元祖峰是故意的,故意留下属于他的痕迹,就像在某处盖个章,以此来证明这个东西是属于自己私人所有。
“好看吗?”她身披外套走过来。
“静谧之地,的确适合放纵快活。”他一只手夹着雪茄,跟刚刚激情燃烧的男人完全判若两人。她揽腰从身后抱住他,能闻到他周身散发的烟草味,浓重的雪茄热烈刺鼻,就像元祖峰这个人似的,深沉的像一支收藏多年的老雪茄,不点燃像个古董藏在深处,一旦点燃,呛的人烟熏火燎的。
“祖峰,饿了。”她声音甜的能拉丝。
他转头看她,“我那么卖力,还没喂饱你?”
“哎呀!你想哪里去了,是肚子饿了。”她挺起肚子说。
“哦!我以为没喂饱你呢!”他一本正经的说着最下流的话。
裴裳挑眉嘟唇,“果然男人越老越色。”
“那照你说,年轻的男人就不色了?男人的好色不分年纪,只是每个年龄段起的色心不同而已。就比如我,当年对你是霸道的占有,如今给你是放纵的自由。裴裳,如果你愿意多了解我一点,就会明白我为什么要娶你了。”
他将雪茄掐灭在烟灰缸里,当初我问你:裴裳你想要什么?
你的回答是:钱和爱。
我说:裴裳,做人不能太贪心,钱和爱你只能选一样。
你说:那就选钱吧!反正你元祖峰不差钱。若不是他提起过往曾经,她几乎都忘了,她说过这些话?
元祖峰常年打高尔夫粗糙的手指在她白如凝脂的脸上摩挲着,“你是第一个明目张胆爱我钱的女人。我明知道你是个诡计多端的女人,却偏偏选择将计就计。明知道你对我没有爱,却还偏偏妄想。裴裳,你说我是不是傻呀?”
又犯病了?所以男人就不能给他吃太撑,吃太撑就闲的蛋疼找茬。
“祖峰,我真的肚子饿了!不信你听。”只见她挺起肚皮,细听肚子在咕咕作响。
元祖峰本来冷峻的脸忍俊不禁笑了,他捏了下她的腮,“你呀!有时候真的可爱死了。”
她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仿佛深情款款的挽着他胳膊,“走,去餐厅吃饭。”
元祖峰眯着眼睛笑:“如果这是三十六计中的其中一计,我希望你能将计就计,一辈子演下去。”
她朝他吐了下舌头,“看心情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