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裳的脚崴了,本想站起来,发觉用不上力,实在支撑不起来。
羸知晏慌忙的从她身上站起来,几乎是连锁反应似的抬起她的脚,查看状况。
自己满脸血痕,没感觉疼,看到她受一点点伤,心疼不已。
他手指轻揉她的脚问:“是这里吗?”
裴裳急忙抽回自己的脚,冷如碎冰:“你越界了。”
羸知晏慌忙的抬起头,她冷漠的面孔仿佛结出了冰渣,只看了他一眼,便把头转向赶来的元祖峰,撒娇的娇柔:“祖峰,好疼。”
元祖峰将羸知晏推向一边,蹲下来查看她的脚,带着宠溺的嗔怪:“怎么那么不小心。”
裴裳顺势伸手双臂,“祖峰,走不了,你抱我好吗?”
这不是元家的私宅,是万众瞩目的周年庆典,站在这里看热闹的可都是商界人物,这两人大庭广众之下这般秀恩爱,是虐狗还是虐人啊!
元祖峰做梦没想到,一向对他疏离的太太突然当着那么多有头有脸的人面前这般无所顾忌的撒娇,心里竟然有一丝甜腻的感觉。
他抱起她,她圈住塔脖子,将头亲昵的靠在他的胸膛。
“今天没有记者,你做出这副姿态给谁看?”
裴裳脸贴紧他的胸膛柔成一汪清水,“人家害怕,见你来了方才安心。是真情流露,不是惺惺作态。”
元祖峰被她三言两语哄成胚胎,抱着她的手更紧了,“裴裳,你乖的模样最讨喜。”
裴裳抬眸深意浓浓的看着他,“那我以后就学乖一点。”
苏记的周年庆成了清峰夫妇撒狗粮的现场直播了,所有来宾看着清峰夫妇的爱意浓浓,无不赞美:元总和太太感情真好,令人羡煞,令人羡煞啊!”
苏锦钰将目光瞥向一旁的羸知晏,满是嘲弄说:“你真是自不量力,一个低贱如狗的服务员,也敢去英雄救美。你知道她是谁吗?你就救!你这样的人,碰她一下都是玷污人家的身份。”
羸知晏低头没说话,脸上的血渍凝固在脸上,看着挺吓人的,但他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疼痛。
苏锦钰仿佛心里有口恶气,需要找个发泄口,见羸知晏不搭理她,她更加来气,“我包养你,不乐意,莫不是看上元太太了。哼,你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就你这样的,给人家提鞋都不配,别以为你英雄救美,人家就会高看你一眼,你一个井底之蛙还妄想朝白天鹅身边凑,人家那种身份,缺你这种下贱的人?下次英雄救美时,擦亮一下你的狗眼,救她,你不配。”苏锦钰将所有的怨气用来羞辱羸知晏,这样她感觉了一丝快感,面对比自己高的人物她惹不起,面对比自己低微的人,什么话恶毒她用什么话来羞辱。无论她怎么愤愤不平的羞辱,羸知晏仿佛没听见一般,始终低头不语。
“蠢货。”苏锦钰骂完转身就走。
羸知晏站在那里,这时才敢抬眸看向远方走远的人,她依偎在别的男人的怀里娇羞的如小猫似的,而他只能远远观望、远远担心、远远心疼、远远的深情款款。
她冷漠的声音刺痛了他的心,“你越界了。”
她总是这样,漫不经心的一句话,便能搅弄的他失魂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