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的时候,元祖峰还在书房看项目和各种工作上的资料,裴裳洗完澡路过他书房时,见他正靠在按摩椅子上抽着雪茄,他的侧面冷峻坚毅,就像他这个人似的,无论外面风风雨雨都打不败他,浓雾散开,他的脸上既有疲惫之态也有愁绪万千。嫁给他多年,裴裳从来不过问他生意上的事,他也从来不和他谈起,裴裳很有自知之明,知道她就是他养的一只金丝雀,就像当年他对她说:嫁给我,是你目前最好的选择。只要你乖,我待你不会差的。
思绪之际,他冷峻的声音传来:“想看就光明正大的看,又不是不给你看,偷偷摸摸像只鬼似的。”
裴裳刚洗完澡,穿着柔软印着兔子花纹的可爱睡衣,她刚洗完头发,黑色长发披在肩上散发着洗发水的香味,她虽然嫁他多年,但每次正面直视他都会感觉到胆怯。
“过来。”轻松的命令。
裴裳很乖的过去。
“坐我腿上。”他拍拍自己的大腿。
裴裳很乖的坐到他腿上。
他伸手去触摸她黑如瀑布般的长发,“当年我就很喜欢你这绸缎似的长发,时过境迁,现在依然喜欢。”
裴裳很扫兴的说:“所以你找的那些女朋友,都是一头乌黑的长发。”
“你这个人哪里都好,就是太扫兴。”元祖峰捏了下她的屁股说。
“既然我那么扫兴,我走就是了!”
元祖峰用力拉扯了下她的胳膊,一个没站稳跌落在他的身上,他刚刚抽过雪茄,有浓重的烟草味,那股烟草味越来越近,近到双唇碰撞,方觉尼古丁的味道刺鼻。
他深邃的眼睛一改往常的冷漠,是柔情的眷恋,“你我如今乘坐的是一条船,所谓同舟共济,我对你的要求很简单,同舟无需共济。”
裴裳听的稀里糊涂的问:“什么意思?”
元祖峰捏了下她的下巴说:“同坐一条船,不承担风险。俗一点就是,共繁华,不共风雨。”
但是?元祖峰深眸盯着她:“既然选择同舟,就不要左顾右盼,认真些、用心点。”
她不敢和他双眸对视,他的手捏住她的下巴逼着她看他,男人的手在她光滑的脸上来回的摩挲了几下,“你这张清纯的脸蛋最会骗人,顶着单纯的面相,招摇撞骗。”
元祖峰若哪天不羞辱自己,他就不叫元祖峰了。而且他的羞辱方式很特别,没有一句脏话,听着比脏话还难受。
“我骗谁了?”裴裳到底不想委屈自己,憋出内伤。
元祖峰厚颜无耻的说:“骗我呀!骗的我直到现在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会上你的当?为什么会喜欢你?为什么你明明那么招人厌,明明脾气很臭,明明一张欠抽的嘴永远说不出讨好的话来,而我还偏偏要沦陷在你的谎言之下。”
“元祖峰,你别血口喷人,我有你说的那么差吗?”
“其实,你比我说的更差……!”元祖峰毫不客气的说。
裴裳真想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他书房门口做什么?真是羊入虎口,找虐待。
本以为今天晚上元祖峰不会饶过她,精神上的虐待后必然会有身体上的虐待,谁知今晚这厮善心大发,在她脸上、屁股上蹂躏了几下就放她回房了,裴裳比撒野的兔子跑的还快,多和他待一秒都是对自己心灵的荼毒和虐待,元祖峰太可怕了,比地狱里的鬼还可怕,从和他的第一次见面,裴裳就知道,自己怕他。因为看不懂他,所以更加的惧怕和胆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