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不好看吗?”
“还行。”假装式的敷衍。
车子开到某一个高级酒店,来到这座酒店最高的楼层,站在这层楼上,能俯瞰整个城市最繁华的地方,元祖峰对她说:“来,推开这扇门。”
裴裳也没多问,用劲将门推开,悠扬轻缓的小提琴声音响起,只见穿着精致燕尾服的英俊男人拉着小提琴向他走来,“元太太,生日快乐。”
小提琴乐师引着裴裳向前,传来钢琴的声音,只见美丽优雅的女人端坐在鲜花铺满的中间,纤细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着,是裴裳最喜欢的钢琴曲,理查德的(秋日私语),接着是五彩斑斓的灯光亮起,如交响乐般的音乐响起,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一群穿着黑色燕尾服的人齐声说:“元太太,生日快乐。”
大厅的灯光亮起,不知从哪里出来了一堆人,一起对她说:“元太太,生日快乐。”
裴裳如梦境般看向宾客满屋,看着元祖峰问:“今天是我的生日?”
元祖峰亲密的揽过她的腰,在她耳边低语:“有媒体拍照,搂紧一些,笑的开心些。”
裴裳被元祖峰勒的难受,再次低声问:“今天是我的生日,我怎么不知道?”
元祖峰如绅士般笑:“只要我想,你可以天天过生日。”
“元祖峰,让我陪你作秀,直接说,何必大费周章的搞这一出?”
“你们女人不都喜欢惊喜吗?事先说好的惊喜怎么能叫惊喜呢!”
“这不是惊喜,这是惊吓。”
元祖峰在她腰上掐了一下,“清峰集团旗下的子公司,清一色素食餐饮连锁有限公司已经提交了上市计划书,审核的时候除了看公司的资质,也要看公司老板的个人资质,家庭和睦,夫妻恩爱,也是老板个人资质的加分项。”
“所以,我的生日给我提前过了?”
元祖峰挨着她的脸说:“贴我脸近一些,微笑看镜头,有摄像机对着我们。”
裴裳脸靠着元祖峰的那张肥脸,冲着镜头咧嘴一笑,“元祖峰,这种场合,你不提前说,好让我精心打扮一下,穿的隆重得体些。”
“我喜欢你穿成这样,像个不谙世事的女孩。就像当年……。”
镜头下,是一对相知相爱的爱人。佳人金主,耀眼夺目,是如此的般配佳偶。
清峰集团的老板是元祖峰,经常在媒体上和各大商会上露面,但老板娘鲜少出来,别人只知晓元祖峰女友很多,私生活丰富多彩,家里的太太必定是个拿不出手的货色,所以男人才在外面风流快活,女人换的跟走马灯似的。
当清峰集团夫妇亲密合影照片在各大杂志和媒体视频里出现时,温婉清纯如学生妹似的女人竟然是深藏不露的元太太,明眸皓齿如邻家女孩,从哪一点看,都不像是富家太太,倒像是养在豪门深闺里的金丝雀,还是那种不受外界污染的金丝雀。看来元祖峰把这位太太保护的太好,笑起来一脸的单纯。
“苏姐,你看媒体杂志里吗?”
苏锦钰心情很差,喝了很多酒,酒气冲天的问:“什么杂志?”
一旁的人掏出一本杂志,“清峰集团的老板秀恩爱的杂志。”
苏锦钰一把拿过,看了眼骂道:“元祖峰那个王八蛋,跟我们苏记合作这么多年,说毁约就毁约,真他娘的翻脸不认人。”
一旁人赶忙说:“苏姐,酒吧人多眼杂,小心隔墙有耳。”
“我她妈的就骂怎么了?他元祖峰一句话,我们苏记没差点破产。我爸最近都被气病在医院呢!”
一旁人低声说:“我打听了,只因这位元太太一句话,元祖峰便换了苏记。”
苏锦钰瞬间清醒似的问:“什么话?”
“苏记太难吃了。”旁边人指着杂志上那个女人,白色长裙,一袭黑发,猛一看像个小傻瓜。
“她?”苏锦钰手指着杂志上的女人。
她点燃了一支烟,拿起杂志,毒辣的眼睛死死盯着杂志上的女人,“没想到我苏记会毁在这个女人一句话上,她叫什么?”
“元裴裳,元祖峰的第三任太太,也是在元祖峰身边待的最久的太太。”
一旁的人加了句:“看着挺人畜无害的。”
苏锦钰撕下那张让她厌恶的照片,揉成一团随手一丢,“外表小白兔,内心其实住着一只大灰狼,这个女人是狼,不是兔。”
她不忘补一句:“看来她在元祖峰心里挺重要的,一句话便毁了我苏记。”
等包厢里人散去,羸知晏捡起被扔出去的杂志纸团,理正抚平,她温婉如玉贴着另一个男人的脸笑颜如花儿般绽放,和他在一起时,从未见到过她笑,她对他只有嘲笑、冷笑、玩味的开玩笑……。
羸知晏将抚平的杂志放入离心脏很近的上衣口袋里,仿佛这样就能感觉到她的温度,无论她对他什么样的嘴脸,她都是他心尖上藏的最深的女人,如珍宝,捧着、跪着、含着,任由她百般羞辱,他甘愿受之。这是他如今唯一能拿得出的爱,一颗真心,听起来是多么的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