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祖峰最近肯定是中邪啦!”从前嫌她出去丢人现眼,现在不知是香港大补丸吃多了,脑袋吃坏了,走哪儿都把裴裳拎着,恨不得二十小时把她别在裤腰带上,元祖峰这一顿操作,让做贼心虚的裴裳惶恐不安。
裴裳无数次在心里假设:若元祖峰知道她背着他给他戴绿帽子,会让她怎一个死法?一想到这裴裳就浑身打颤,出轨一次和出轨无数次有什么区别?
元祖峰这些年给自己戴的绿帽子都可以开个帽子铺了,不仅绿她,还联合外面的那些帽子来羞辱她,这些年,裴裳半夜接到的骚扰电话不计其数,有上来就骂她的,有张口就让她把元太太的位置让出来的,有的更牛逼,直言不讳的分享她和元祖峰在床上的艳事,分享到激情之处还不忘问一句:“元太太,你大概没享受过这种感觉这种待遇吧?”想以此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就是气不死你,也要恶心死你。
大雨的天,高端聚会场所,站的高望得远,雨景甚美,滴答滴答在玻璃上,犹如大珠小珠落玉盘的感觉,扰的人心烦。
“这是李总、那是王总、这是某某公司的什么什么的……。”跟随元祖峰应酬,就是见不同的人,吃不同的饭,吹不同的牛逼。社交场合上,做生意的,牛逼该吹要吹,万一吹成了,又是一单大生意。不吹,这天还怎么聊?
裴裳觉得无聊,坐了一会,就独自出来坐在酒水吧看雨景,这可比听吹牛逼有意境多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耳朵里,裴裳转头,果然是熟人。心惊:“是那只鸭?那只老鸭又出来卖了?从惠州白鹭湖来深圳卖?”
还好那只老鸭没看到裴裳,只听他跟旁边穿着雍容华贵的富太说:“这个产品很好的,很多像您这样的太太都选这个产品的,我们不仅□□操作,售后服务也是很专业的……。”
“这年头出来做鸭子这么专业吗?不仅可以□□,还有售后服务?”
裴裳嗤之以鼻:“果然是一只油嘴滑舌的老鸭子,业务知识那么专业,推销能力堪称王婆卖瓜,自卖自夸!还狡辩自己不是做鸭的。”
富婆将那双优雅的手放在他大腿上问:“你这样的,□□是什么价格?”
那只老鸭仿佛习以为常说:“太太,这是我名片,有需要可以随时联系。”
富婆拿起那张名片看了眼:“羸知晏?名字和你人一样,有味道,男人的味道。”
“我呸!还味道?一只出来卖的老鸭子,就算有味道,也是老鸭汤的味道,又酸又臭。”
裴裳心里骂着,不知怎的一种失落情绪涌上头来,说不清道不明,总感觉胸口有一股气,要出一出,不然憋的难受,憋的恨不得想把那只老鸭抓回来煲鸭汤。
“哟!惠州卖不下你,都跑深圳来卖啦?还是你业务广泛,只要有人需要你,全国各地的卖,还□□那种。”
羸知晏刚从卫生间出来,就听到一股讽刺热辣的腔调,定睛一看,是那个他恨不得捏死的死女人。
他仿佛家常似的问候:“元太太,好巧啊?陪元先生出来应酬啊?”
裴裳居高临下的撇了他一眼说:“你刚刚和那位富婆的谈话我都听到了,还说自己不是鸭,都□□了。明明是一只老鸭,还立男子汉的人设。做鸭就做鸭呗!靠自己本事赚钱,又不偷不抢的,有什么遮遮掩掩的。”
羸知晏靠近她一步问:“元太太吃醋了?自己泡过的鸭被别人泡,心生嫉妒,不爽了?才会有那么多抱怨?”
“我靠,我会去吃一只鸭的醋?你未免也太瞧得起自己了吧?”好好太太的裴裳第一次在公共场所爆粗口,这种感觉一个字“爽”,两个字“超爽”,三个字“非常爽”。
羸知晏看着她说:“元太太,我还有事,没空跟你在这拌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