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渊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痛,他也不想去考虑这个问题。
而与此同时,那群妖族的人见林疏寒一声不吭,不觉心里头也有点发慌。
他们只知道仙家的人恃强凌弱,欺负了魔族足有几百年。但是他们却从未见过有一个人,会发自内心的忏悔,会发自内心的同情他们。无论他们做什么,那个人永远都会给他们最大限度的包容。
从来没有过,林疏寒是第一个,又许是最后一个......
所以打到后面,他们也打不动了,那鞭子甩下去就跟挠痒痒一样,不痛也不痒。
再到后面,他们也没心情抽了。索性收起鞭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不知所言。
这咋越看越不对劲儿呢?
“你别说,我咋感觉这一局是师尊赢呢?”许念安双手抱臂,脸上消去了先前担忧的神色,留下了一丝丝的自豪。
但是下一秒,沈临渊的一句话就让他差点忍不住想骂人。
沈临渊贱兮兮的冲他翻了个白眼儿:“师尊何时输过?”
想想也是,林疏寒迄今为止就没遇见过什么对手。
“我倒是挺好奇接下来会怎么样。是会继续这么尬下去呢,还是会出现什么新鲜事情。”比起那两个一天到晚除了打架吵架就是打架吵架的兄弟俩,谢凝尘倒是显得沉稳多了。
“还能怎么样?他们打累了也该让师尊打几下出出气。毕竟,‘来往不往非礼也’嘛!”许念安晃了晃脑袋,满脸的毫不在意。这一幕倒是让一旁的沈临渊特别辛苦,一直在忍着不笑。
但是下一秒,沈临渊看到,许念安的脑袋突然停了下来,仿佛被施了什么定身术一般。
出事了?沈临渊心里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按照常规逻辑来推理的话,这个预感肯定很准。因为他的预感一直都是这种状况,好的不准,坏的全准。
果然不出他所料,出事了。而且不是普普通通的出事,是出大事了!
沈临渊抬头看过去。不只是沈临渊,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林疏寒,都抬头看向天空。因为就在刚刚,他们都听到了一声轰隆隆的巨响,好像惊雷一般原地炸起。
随着视线的仰望,只见一个巨大的裂缝凭空出现,仿佛是谁把天空给劈成了一半。随着裂缝的张开,又仿佛暴君血色的瞳眸,俯身看着杵逆他旨意的子民。紧接着,一道道鲜红的血浆从那道裂缝中缓缓流出,仿佛瀑布般倾泻而下,好像要把烬雪宫淹成一座血宫。
如果只是这样那还好。但是下一秒,一群群沈临渊不认识的魔族妖族纷纷从裂缝中跳出,张牙舞爪,眼里散射出一阵阵汹涌的怒火。他们的脸上都印着桃花纹,想必是来自素有“人间仙子”之称、容颜堪比海棠花妖族的桃花羽族。
初见已惊鸿,哪堪绝世人。
沈临渊蓦然想起来,前世的时候,林疏寒曾跟他讲过桃花羽族的故事。不,是跟他们三个人讲起过。
“桃花羽族,顾名思义,脸上都会印着桃花纹。普通的羽族子民脸上只有四片桃花纹,但是桃花羽族最高统治者脸上却有七片桃花纹。粗略的看一眼,他们跟海棠花妖族没什么两样,只是脸上有桃花纹而已。但是细看就会发现,二者完全不在同一个档次。”
“为什么这么说呢?”谢凝尘听课最认真,自然也只有他会去主动问问题。剩下那两个货儿不用猜也知道,正忙着趁林疏寒不注意搁那儿悄悄互掐呢!
“因为细看你就会发现,他们的瞳眸是跟桃花一样的颜色。但若是恼怒之时,瞳眸的颜色就会变成血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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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沈临渊根本就没认真听课,只听到了这几句话,其他就再也没有了。
果然,吃了没文化的亏。
“林疏寒,我们又见面了!”沈临渊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一阵威严的声音传了过来。听这语气,想必又是来找林疏寒撒气的。
林疏寒:…………
突然有点后悔出来的时候没给自己多充点VIP话费怎么办?还能回去补充吗?
不过这次的怨仇大恨倒跟刚刚的不一样。
“曾经我们本来也没犯过什么错,结果呢?还不是被你最看好的师尊给强行下了缚心锁,害的我们永生永世不得翻身!”他们愤愤不平的说着。
ber,这对吗?这确定不是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