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腹诽,有个屁的机会,他们才来三天,正事是一点没干,就算拿来,也只有一个空花盆。
赵阿坚:“劳驾问一句,如果还没有培育,会怎么样?”
花神使似笑非笑,“我记得三个月前,你们是当着赐花娘娘的面接受了赐种,那时我也告诉你们了,要精心培育,一年之内培育出寄生果。”
“虽然现在一年之期未到,但我猜想你们的寄生花至少发芽了,如果没有,那便是你们不用心,不够虔诚,那是要受到惩罚的。”
花神使没有往下说惩罚是什么,但众人心知肚明,惩罚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几人悻悻地走出神殿,忽地听见身后传来一阵NPC猛磕头求饶的声音。
他们似乎看见了自己的下场,便争先恐后地尽可能跑远一些。
站在路中央,赵阿坚反应过来,他一脸茫然道,“不对啊,王福他们和NPC吵架的时候,NPC分明说过,祈福日每三个月举行一次,而上一次才刚刚过去,怎么这么快又到祈福日了?”
“这恐怕和刚才的异象脱不了干系,”王微神情凝重,有理有据道,“侵夺区的时间是不能和我们现实里的时间去比较的,我怀疑,刚才的昼夜极速更替,其实是在告诉我们时间在流逝。”
杨序:“你的意思是,刚才那一会儿,其实相当于已经过去三个月了吗?”
王微:“是的。”
众人沉默了,眼神交错间,他们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而这个默契的决定由杨程说了出来,“不能再拖了,我们得马上按照计划行动。”
众人纷纷看向了林昭,林昭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他们那些密谋着算计林昭的话,林昭都听见了。
但是在他们眼里,林昭是不知道的,所以林昭决定装傻,“你们说的是什么计划?”
杨程:“从秘河渡河离开,第一天的时候,我们有两个人渡河后就消失了,先前我们都默认他们是死了,可是我们谁也没有亲眼看见。”
林昭装作似懂非懂的模样,“所以,你们是想赌一把?”
“也不算赌,”杨程道,“我们还是有把握能逃出去的。”
“哦。”林昭知道他们是想造个竹筏,和那些不会游泳的人一同离开,但从做出决定到目前为止,对他们来说,只过去了不到两个小时。
这么短的时间,按理来说,他们还没有开始行动。
所以,他们是要抛弃一部分不会游泳的人,自己先行离开?
林昭故意道,“可是我不会游泳,我可能不能和你们一起了。”
杨序抢答道,“我们有小船,就在秘河边上,现在随时可以离开。”
“小船?”林昭眸色一沉,试探道,“哪来的?”
“这你就不用管了,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走吧。”赵阿坚催促道。
李昊强往茅屋的方向看了一眼,他有些犹豫,出门前,他安置好了自己的花盆,如果说这里的时间真的已经过去三个月,那他的寄生花会不会也已经发芽了?
渡河逃生这事毕竟有风险,他想把花盆当做他的后手。
同样这么想的还有王微和孙馨洋,昨晚回来前,她们几个女生从活土大师那里得到免费的活土和营养液后,就把种子给埋进去了。
虽然三个月没浇营养液,但如果种子足够顽强,应该能发芽。
几个男人偷偷摸摸地躲避花神使的注意,往秘河的方向去,几个女生半推半就,也跟着去了。
才走不远,他们就被花神使发现了,花神使在后面追问,他们当做没听见,一溜烟地跑到了秘河边。
到了之后,林昭果然看见有条小船已经用绳子系好在河边的浅水区,还有两根船桨。
小船不算大,但一次容纳四五个人没有问题,他们现在剩下这稀稀拉拉的几个人,最多两趟就能全部运走了。
此时没有下雨,水面平静,条件比第一天那两个蠢货渡河的时候好很多,只要松开绳索,控制好方向,应该能安全到达光束横栏那边。
赵阿坚最先上小船,他身材偏胖,重心不稳,踩上去后引得小船左右摇晃。
他一只脚踏进了浅水区,借助脚支撑河岸的力量才上了小船。
杨程和另外一个男人紧接着上去,其余人还在观望,赵阿坚便催促道,“快点啊,再来个人,给林昭留个位置。”
赵阿坚指挥完其他人,又对林昭说,“林昭,等会儿你回来接一下剩下的人。”
林昭歪歪脑袋道,装傻道,“啊,为什么?”
“就……”赵阿坚猛地想起只要第一趟林昭跟着去了,阿茵就会为她扫除障碍,规则跟着改变,那么后面就算没有林昭,其他人也不会有危险。
他发现自己一时嘴快说错话了,支支吾吾的,语调一转道,“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不接也行。”
林昭假装听懂了,“那你们先走吧,我殿后。”
众人脸色大变,异口同声,“不行。”
林昭勾唇一笑,在他们相互算计的时候,花神使已经追上他们了。
她走到距离几人几米远的地方就放缓脚步,并警告道,“你们已经得到赐花娘娘庇护,居然还想着逃跑?”
赵阿坚死命催促道,“快上来!”
本能驱使之下,李昊强上了船,林昭走到船边,二话不说将绳索解开,并用力将船往外一推。
水流看似平静,没想到没了绳索的束缚,竟一下子被暗流卷离了岸边,几人惊慌失措想要拉上林昭,却已然来不及。
林昭站在岸边,目送他们飘远,这回她们看得很清楚,几人连同小船在靠近光束横栏时,被光束瞬间秒成了渣。
林昭怀疑那个光束是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