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和哈利分手。”
古代如尼文课开始前,索里娅在赫敏旁边坐下,愤愤地说。
“怎么啦?”赫敏打了个哈欠,“这次的原因是什么?”
“他在走廊上碰到了D.A的成员,她们拦着想问问题。”索里娅冷哼一声,“当然啦,真实目的不是这个,只是找个机会拉近距离,问的都是上课讲过的内容,过程中也一直在挤眉弄眼——”
“哈利的反应呢?”赫敏感兴趣地问。
“他回答了她们。”
索里娅说,紧接着,她露出了某种很古怪的表情,介乎于生气和努力不笑出来之间。
“然后问她们是不是眼睛出了什么问题。”
赫敏:“……”
赫敏:“那你们吵架是因为——?”
“我撞见了全过程。”索里娅翻了个白眼,“然后在我指出这点的时候他觉得是我想多了,他作为D.A的领导者不能坐视不管,一来二去就吵起来了——你也知道他今年一点就炸。”
“噢,”赫敏斟酌着言辞,“我早就说他们两个在这方面的情商都低得可怜……”
他们两个是说哈利和罗恩,赫敏已经习惯了哈利和索里娅进入五年级后的吵架频率。她和罗恩作为哈利最好的朋友,也早早领教过了哈利一个暑假以来的怨怼和火气,学期开始以后,他的脾气有增无减。
赫敏当然理解哈利的处境——
塞德里克之死和伏地魔归来的唯一见证人、来自其他人的怀疑、伤疤持续不断的剧烈疼痛、邓布利多的回避、魔法部对霍格沃茨的插手还有那个讨厌至极的乌姆里奇、不得不向斯内普学习大脑封闭术……
任谁换成他都只会感受更糟,但这也不代表他们承受得了动辄一顿发火。
这就是赫敏佩服索里娅的地方了。索里娅顶多对着她们这些朋友说几句气话,但要不了多久,她自己就想通了。赫敏觉得这次到下课就差不多了。
果然,下课后,其他同学在收拾书包的时候,索里娅就开了口。
“他最近的压力太大了。”
她说。
“再说也不是他的错……但我确实为他的态度生气。”
她生气的原因还有一大部分难以启齿——那几个女生是她自己介绍进D.A的!她当初怎么就没看出她们的目的不仅仅在于学习黑魔法防御术呢?!
“我觉得还是晾他一两天比较好,”索里娅说,“至少让他知道我真的在生气。”
赫敏客观地点了点头。
“可行。”她说,“他也该长点经验了,他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她一边说一边把放在包里的毛线用力压了压,好放下课本。索里娅瞥见她的动作,顺口问道:“又是你的SPEW?噢,我听哈利说你最近在给家养小精灵织衣服。”
赫敏扬起眉毛,开玩笑地问:“你也要来劝我吗?”
“那倒不是。”索里娅说,“我能理解你这么做的初衷,但是,怎么说呢……一个能运转到现在的古老制度,必然有它存在的原因和合理性——哦,我不是说你不该打破它。我的意思是,如果想要建立新制度,那只介入其中一环显然不够,解放者是需要为此负起更多责任的。”
她最后这句话已经说得不算委婉了,但赫敏没有因此升起,反而若有所思起来。
“我会考虑看看的。”赫敏承诺说,“还有,索拉,别忘了之前跟你说的事——最好这星期就能弄出来。”
“我知道……”
索里娅答应的声音一下子有气无力了。
她随着人群走出教室,想着那篇采访叹了口气。
他们都度过了一段艰难的时期。
一切在三强争霸赛的第三个项目急转直下。
根据事后被发现假扮了疯眼汉穆迪长达几乎一年的小巴蒂·克劳奇供述,他偷偷将放置在迷宫中央的奖杯变成了门钥匙,又保证哈利·波特会成为胜者,如此一来,门钥匙就可以将哈利·波特在邓布利多眼皮底下带往他的主子——伏地魔身边。
事情在最后关头出现了变数,塞德里克和哈利一起拿起了奖杯。于是前者死于猝不及防的阿瓦达索命咒,后者被取用鲜血,终于促成了伏地魔重塑肉身的复活。
当然,哈利在魔杖和那些死者亡魂的帮助下顺利逃脱。但想起他描述的景象,索里娅还是不由得更担心了起来——
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一些来自深渊的亵渎生物也出于其他目的加入了伏地魔追随者的队伍。
她给哈利的护身符挡住了它们的攻击,下次可未必就这么好用了。
或许这正是她叔叔在暑假声称要带她去个好地方,结果那个“好地方”是格里莫广场12号的原因之一。
伦道夫是凤凰社成员里唯一的麻瓜——事实上,索里娅不清楚她这个神出鬼没的叔叔到底有没有加入凤凰社,但他至少在为此行动。
另一个原因在于索里娅自己,为了给刚交往的男朋友一点惊喜兼心理安慰,她在放假前就打听好了他在女贞路的住址,准备找个时间杀上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