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然跟着苏洛走进电梯，两人并肩而立，电梯门在身后缓缓合上。

苏洛站在他右手边，微微低着头，手指攥着胸前的工牌，唇边挂着淡笑和第一次见面时的怯懦很不一样，似乎变得自信了很多。

蔺然垂眸忍不住想，苏洛和顾清屿发展到哪一阶段了。

“蔺先生，您和顾总……”苏洛忽然开口，透着几分好奇，“是恋人关系吗？”

蔺然侧头看了他一眼，苏洛的眼睫颤了颤，像是有些后悔问出这个问题，连忙解释：“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顾总对您很在意，昨天开会的时候，他看了一眼手机就笑了，陈助理说肯定是您发来的消息。”

蔺然愣了一瞬，顾清屿会因为他发的消息笑？

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顾清屿那张冷硬的脸上露出笑容的样子，怎么想都觉得违和。

他不觉得顾清屿笑是因为看了他的消息。

“是吧。”蔺然收回视线，语气淡淡。

苏洛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冷淡，识趣地没再开口，电梯里的气氛陷入微妙的沉默。

叮。

电梯门在顶楼打开，陈助理已经等在门口，看到蔺然出来，微微颔首：“蔺先生，顾总还在开会，请您先到他办公室稍等片刻。”

蔺然点了点头，余光瞥见苏洛朝秘书部的方向走去。

他收回目光，跟着陈助理走进顾清屿的办公室。

门关上的瞬间，那股若有似无的薄荷味信息素便扑面而来，清冽中带着几分冷峻，是顾清屿的味道。

蔺然深吸一口气，将那点不该有的情绪压下去，把文件放在办公桌上，走到落地窗前站定。

从这里可以俯瞰整座城市，高楼林立，车流如织，一切都在脚下，渺小得像蚂蚁。

果然站在这个位置看风景，会让人有一种征服世界的错觉。

他突然有点明白，为什么顾清屿身上总带着一种疏离的冷漠，大概是因为他站得太高了，高到普通人只能仰望。

“看什么？”身后忽然传来低沉的男声。

蔺然回头，顾清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开完会回来，正站在办公室门口，目光落在他身上。

男人今天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衬衫领口解开一颗扣子，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整个人看起来矜贵又禁欲。

“风景很好。”蔺然笑了笑，从窗边走过来，“文件给你放桌上了，你开完会了吗？”

“嗯，没事了，去吃饭？”顾清屿看着他们，好似并不着急处理文件的事情。

蔺然的点点头：“好啊，对了，刚刚是苏洛陪我上来的，他什么时候到你公司上班了？”

“前不久公司招聘了一批新人，他是其中之一，陈远觉得他能力不错，就留在了秘书部。”顾清屿说完停顿一下，“怎么，你对他的事情好像总是格外关注。”

“咳，因为总能遇到，不觉得还挺有缘分的吗？”蔺然轻笑一声，“你觉得他怎么样？”

“你是指什么？”顾清屿的语气透露着一点不耐，“工作能力尚可，其他方面没注意过。”

“好吧，我以为你对他也会有几分好奇。”

“为什么，他有什么值得关注的地方吗？”

“不觉得他长的很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