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熵野真的做到了只要林程听话,每天下班回家的时候就给他带一小块蛋糕。
但是考虑到林程的牙齿问题,祝熵野专门让蛋糕店的人少放点糖和奶油。
否则林程的牙齿就真的不要了。
林程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里的肥皂剧看,祝熵野就坐在一旁忙自己的事情。
刘管家接了一个电话后,连忙上了二楼,看到林程在身边,犹豫了一下才开口:“先生,有点事情,跟小程的事情有关。”
祝熵野侧头看了一眼,起身打算和刘管家去书房聊。
“我和刘叔有点事情,你自己待会儿。”祝熵野摸了一把林程的脑袋,和刘管家进了书房。
林程朝着他们挥了挥手,又扭头继续去专注自己看不懂的肥皂剧。
“先生。”刘管家将门关上,“林雒找到了。”
祝熵野坐在椅子上,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所以呢?能问出什么事情吗?”
刘管家摇了摇头,有些担忧,“据我们的人传回来的消息说,林雒也说他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说小程真的只是发烧了就变成这样的。”
祝熵野拧起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良久的沉默后,他才缓缓地开口:“一个两个都不知道?”
“先生,会不会是我们的直觉有错?小程他或许真的是因为发烧救治不及时才变成这样的呢?”
祝熵野曲起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一下又一下的发出阵阵声音。
“那他的声带是怎么损伤的?”祝熵野反问:“你忘了医生怎么说的?因为心理创伤的原因导致成这样的。”
刘管家张了张嘴,“那万一林烨和林雒真的不知道呢?”
祝熵野冷笑了一声,“你觉得他们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这个刘管家是真的不敢说,他也说不准林家的人到底是怎么样的性格。
他们接触不多,但从那些调查背景中就能看得出来,他们的人品并不怎么样。
林烨到处赌博,甚至为了钱能出卖自己的儿子,这些事情就足以证明他这个人不怎么样了。
林雒的话,从林程嘴里得知,在林程的嘴里虽然有美化,但在刘管家的眼里,林雒就是一直欺负并且PUA林程。
连一个傻子都欺负的人,况且还是自己的亲弟弟,他又能是什么好人呢?
“还有一件事。”刘管家又继续说:“先生,下个月就要家宴了,您这边……怎么解决?”
刘管家说的是祝熵野被催婚这件事,祝家催婚太严重了。祝熵野电话不想接,连家也不想回。
之前因为林雒的事情有了一个交代,但过去这么久了,那所谓的交代一点都没有。
提到这个事情祝熵野就很烦,大不了继续回家再听一顿唠叨罢了,还能怎么办。
祝熵野往后靠,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才摆了摆手,示意刘管家自己出去,让他自己待一会儿。
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能怎么办?总不能带个傻子回去交代吧?
这根本就不合理,先不说家里会不会同意,他会先被打死。
刘管家出了书房之后,林程听到动静看过去,又开心地朝着刘管家招了招手。
“看什么?好看吗?”刘管家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要早点睡觉,不要总是跟着先生熬夜。”
林程乖乖地点头,「我看不懂,我就是无聊不知道做什么。刘叔叔你跟祝先生说什么?」
刘管家摇了摇头,又叹了一口气,“先生不是很开心,你不知道干什么的话,去哄哄先生怎么样?”
林程思考了一下是什么意思,然后又点头。
等刘管家离开之后不久,书房的门又被推开,林程从外面探出一个脑袋。
刚刚刘管家出来的时候跟他说,说祝熵野有些不开心,让他哄一哄,他肯定能哄好的。
但林程也不知道要怎么哄,刘管家就说让他像平常一样,那样祝熵野就会很开心了。
平常的话,每次祝熵野给他买蛋糕,给他带小礼物,他都会很开心地抱着祝熵野亲亲他的脸。
一开始祝熵野还黑着脸问刘管家他到底是从哪里学的动作。
林程解释自己是从电视里面学的,他们说这样是表达很喜欢对方的意思,是很开心的意思。
祝熵野听完他的描述,倒是觉得有点好笑。
林程喜欢一个人的方式很单纯,喜欢一直照顾他的佣人和刘管家,喜欢经常给他做检查的李医生,也喜欢经常给他带好吃的祝熵野。
反正这个家的人他都很喜欢。在这个家里他能感觉到自己真的有被好好地对待,和在自己家里不一样。
在自己家里他要做好多好多,吃不饱,还睡不好,经常被林雒关在门外,连家都进不去,只能半夜缩在家门口,或者去邻居奶奶家。
但在这里他不会有那样的待遇,他可以自由出入祝熵野的房间,可以不用敲门都能进祝熵野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