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喜道:“奴婢以前是粗等丫鬟,是您看我投缘,才让我跟着您的,这些您都忘记了吗?”
太子道:“怪不得呢,行,你出去吧。”
确定屋内只剩他一个了,他才用手指扒拉着牡丹花,一片一片地数了起来。
“爱我……不爱我……爱我……不爱我……爱我……”
看着最后一片名为“不爱的”花瓣,太子气得将手里的牡丹花摔在地上,怒道:“这女人真没良心!”
但是等他冷静下来后,又再数了一遍,这次是从不爱而数的,结果又不一样了,他心中稍微暖和了一点。
不知道为什么,正在上朝呢,花上蕊的脑海中忽然出现了太子的声音:“爱……不爱……”
她摇摇头,是脑子太不清醒了,还是最近实在是有些思念他了?
今日正好新一批取得好成绩的进士来拜见皇帝,准备迎接过几日的殿试。
大殿之上朝臣与进士满满当当,比平日热闹得多,康熙也心情甚好,问了好多人一些问题。
可即便是大殿之上的人再多,或者说也正是因为人多,花上蕊这摇头的举动便更是让人忽略不了。
突然之间,大殿一时寂静无声。
那个正在对答皇帝问话的进士更是被花上蕊的举动弄得脸色煞白,指尖不停地颤抖。
花上蕊暗道一声糟糕,心中表示十分同情你,她以前考试的时候便会特别紧张,更何况这可是当众提问,相当于面试了。
还有,面试的对象可是皇帝。
但是她这边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果然,康熙又饶有兴致地转头问道:“胤礽,你对他的回答有什么看法?”
花上蕊只觉得头皮发麻,因为她刚刚溜号了,也没想什么,就是听了一大早上了,注意力难免不集中。
实际上这殿内很多人都如此,只是康熙太强了,精力十足。
花上蕊道:“儿臣觉得他的回答确实有可取之处,只是嗓音不够洪亮,不如大大方方地再说一遍。”
说完,鼓励地看向那位学子。
下朝后,康熙留住了她,问道:“最近身体怎么样?”
花上蕊道:“皇阿玛,我想要出宫一趟,你看可不可以?”
康熙道:“去哪?”
花上蕊道:“回我那私人府邸,你也知道,蕊侧福晋毕竟救了儿子的命。”
康熙道:“好,那你去吧,忙活完殿试一事,云海大师也就回来了,就由你负责接待他在宫里做几场法事吧。”
“云海大师?”
花上蕊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满脸疑惑。
康熙道:“怎么?你连他都忘记了吗?你小时候,他还常常抱着你呢,只是这几年他喜欢云游西海,真的不辜负这个名字啦,哈哈哈……”
花上蕊僵着脸礼貌地笑了笑,刚行礼要离开,康熙又道:“你先别急着走,手好了吧?给我写几个字,那几个学子的字不错,但要说跟朕的太子比,其实还差得远哩。”
梁九功早已经命人研好了墨,花上蕊无法,只好依照他的吩咐在一旁写字,不管是握笔还是手部姿势,亦或者是落笔,都按照太子教的来。
再加上她撒谎说手疼,八成以上的相似,应该能蒙混过关吧?
康熙的眸子如猎鹰般紧盯着她,花上蕊一直不敢看他,直到落笔,方恭敬地起身。
梁九功将纸呈给了康熙,康熙满意地点点头道:“好啦,你下去吧。”
出了门,花上蕊只觉得后背一层冷汗,康熙那么精明,会不会已经……
她不敢再想,反正马上就能见到太子了,还是要跟他说一说,让他给自己出个主意。
入了屋,太子的脸已经好了,正躺在床上活动着双腿,上半身动不得,下半身可得多活动。
花上蕊问道:“怎么样了?”
说话的同时,极其自然地捏住了他的下巴,细细观察。
太子被她这个姿势弄得心里不舒坦,这平时都是他对她做的动作!
他抿了抿唇,粗声粗气道:“你不来看我,我也好好的,何必再来呢?”
花上蕊不以为意,盯着他的脸笑道:“确实很好,不仅是烧伤的地方没留下疤痕,就连脸都圆润了一圈。”
她顺势伸出两根手指在他脸颊侧捏了捏,手感真不错,跟婴儿似的。
太子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都拽到了自己面前,两人四目相对,凝视对方许久,方忍不住吻了上去。
花上蕊尽力避免碰到他的左臂伤口,虽然在情动之下抚摸着他的身子与脸庞,却也最终冷静下来,抵着他的额头喘着粗气道:“我们缓缓。”
太子也同样呼吸急促,唉,到底这具娇躯好久没有锻炼了。
花上蕊躺在了他的另一侧,笑了笑,问道:“我们现在这样算什么?要发生关系吗?”
太子道:“你想得美!”
花上蕊撇嘴笑道:“也没想的多美,其实亲嘴我也不是很欢喜,这不就是互相交换口水吗?”
太子冷哼一声道:“交换身体那一日,你笑得不是挺美的吗?怎么现在连交换口水都不愿意了?”
花上蕊沉默良久,凝视着他道:“你……想不想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