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屿回到卧室,翻出药箱,拧开矿泉水吃了过敏药,忽然感觉一阵恍惚,他按住头。
低头看了看,手里药瓶,导出来看了看,抓了抓脖子,只一会儿身上痒的已经好转。
药没问题,难道是最近太紧张太累了?
他抬脚刚要出去,忽然感觉空气中似有若无的香气,他仔细辨认了一下,忽然感觉一股热流直冲下身。
糟糕!
他开门要出去,一个女人从他身后捂住了他的眼睛,只来得及看到一个冰蓝色裙角。
“宁宁?”女人轻声地嗯了一声,满是情欲,接着整个人都贴了上来。
萧承屿感觉香味不对,不是苏柠常用的香水,他仔细闻了闻,头脑更加昏沉,也更加向往,被人给抱住,手向下身伸去。
他想回身,女人嘤咛一声,贴着他的脸颊亲吻而来。
萧承屿闻到一股陌生的香味,摇晃着一把推开:“你是谁?!怎么在我的房间。”
女人被推开,摔在地上,眼见被识破,忙爬起来:“萧总,您难受吗?我可以帮您。”
说着又缠了上来,萧承屿看清这人:“崔娜?谁叫你来的?”
崔娜摇头:“谁也没有,萧总,您难受吗?我帮您。”
萧承屿感觉更加昏沉,在房间里找香味的来源,感觉像是燃烧的催情香。
他有些控制不住,朝门口走,去开门。
门被锁住了,萧承屿扭头去看崔娜:“你找死?等着法院的传票吧。”
崔娜被催情香熏得情难自抑:“萧总,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我……我只是进来帮您打扫房间,我也不知道……”她忍不住叫出声,强忍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萧承屿冷笑:“你当我是傻子?聪明的赶紧拿出钥匙,不然你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崔娜害怕了,可是秦先生说,只要他们共处一室。
萧承屿冷笑,指着墙角:“我房间的客厅有摄像头,我碰没碰你,可不是你说了算的。”
崔娜彻底慌了:“萧总,求您,求您要了我吧。不然我爸就没有钱做手术,他是肝癌晚期了,我想让他多活几天,我妈妈抛弃我们走了,我只有这一个亲人。”她跪在地上:“我不会纠缠您,只要您要了我……”
萧承屿明白:“秦二爷给你多少钱?”
崔娜头脑也有些昏沉,恐惧却战胜了□□的控制:“没……没有……”
萧承屿耐心耗尽:“你以为我开不了门?”他拿起一旁的棒球棍,崔娜尖叫一声,忙将手里的钥匙递给萧承屿。
萧承屿已经忍耐到了极限,仍旧拿着棒球棍狠狠地砸向门,大吼道:“开门!”
崔娜尖叫连连:“不要……不要打我。”哆嗦着去开门。
二楼的几人听到响动,都急匆匆地往三楼跑,顾淮看着衣衫不整的一个女人从萧承屿的房间跑出来,就要往楼下冲,朝刚好到楼梯口的沈思喊:“沈警官,犯人要跑。”
崔娜一慌,转身想从另外一侧楼梯逃跑,沈思上前一个跨步,林淑仪抢先一步,弹跳而起,一把将人按住,交代许星禾:“帮忙拿件衣服。”
沈思停住脚步转身,许星禾把身上的披肩扔给林书仪。
林书仪将崔娜一裹,抬头问顾淮:“怎么回事。”
顾淮背对着半裸的女人,见萧承屿摇晃着从房间出来:“我也不知道,得问当事人。”
萧承屿大喊:“宁宁!”
苏柠听到动静赶来的,时候正看见,萧承屿摇晃着,仿佛喝醉了一般,她不明所以:“你怎么了?喝多了?”
萧承屿意识昏沉,看到熟悉的冰蓝色衣裙,看到熟悉的脸,一把搂住苏柠,亲吻了上去。
顾淮抬着手:“呃!好像不用问了,我们遇到了短剧常用套路,下药环节。”
许念薇慢悠悠地爬上楼:“谁给谁下药……”还没问完,就看见萧承屿抱着苏柠吻得昏天黑地。
她摆摆手:“散了都散了。”对忘情拥吻的两人,提醒清醒的那个,“苏柠,赶紧扶屋里去,这里有摄像头。”
苏柠半拉半拽地将人拽进房间。
萧承屿已经忍耐到了极限:“宁宁。还要我吗?我现在强得更可怕了。”
苏柠有些傻眼:“你还清醒吗?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承屿满脑子都是苏柠身上的香气,都是她柔软的嘴唇,哪里还有能力回答这些,他撕扯开自己身上的衬衫,声音里都是情欲:“小嘴巴,不要巴巴些没用的,快,快来要我。我要爆炸了。”
说着再次抱紧苏柠,狠狠地吻住。
一向指挥惯了的许念薇许总裁,指挥着看热闹的众人:“该玩玩,想睡的去睡。都散了。”
然后看向将半裸女人压着动弹不了分毫的林书仪竖起了大拇指,许星禾好奇:“林警官威武。我们能旁观两位警官审犯人吗?”
沈思干咳了一声:“都别闹。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不能定性。”
他又看了看苏柠的房间:“萧承屿是当事人,先把人交给张叔,等萧承屿……明早咱们再说。”
许星禾有些失望:“没见过审犯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