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顾淮回来了,春风得意,哥儿几个凑在一边嘀嘀咕咕,谈论的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苏柠只隐约听到什么,冷敷……热敷……
温瑾言偷偷朝两人这边看。
天气不是十分热,山上很舒爽,苏柠翻身闭上眼睛。
鱼塘另外一边有工作人员又撑起度假床,萧承屿走过来,许星禾乖觉的起身离开。
萧承屿顺势躺在苏柠身旁,心怦怦地跳:真想以后都这样看着她。
苏柠很少睡午觉,上班养成的习惯。
昨晚做了一整晚的梦,是真的累了,不知不觉睡着了。
感觉很热,好像盖了条十来斤的大棉被,口鼻都被堵住了,空气不好。
睁开眼睛,眼前一堵墙,一堵墙?
准确地说是人墙,她又被抱住了,除了萧承屿,别人谁会这样?
挣脱不开,她愤怒地仰头:“萧承屿,放开我。说好保持距离的。”
萧承屿昨晚自己折腾半宿,不知不觉也睡着了。一睁眼忙放开苏柠:“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可能是本能反应。”
去特么本能反应,占人便宜还卖乖。
萧承屿控制自己想亲她的冲动,忙起身,朝四周一看,人都不在了!
有工作人员从办公室出来:“萧总,几位客人去玩卡丁车了。”
萧承屿点头,叫工作人员下去,回头问苏柠:“要去玩吗?”
苏柠本想说下山准备晚饭,萧承屿先开口:“晚餐我定好了。一会儿下山回别墅吃。”
两人赶到卡丁车场地,四人玩得正高兴,苏柠和萧承屿加入进来,一行人比赛,直玩到接近天黑。
回到别墅,苏柠有些尴尬,自己该进入角色了。
苏柠正犹豫,王磊走过来:“苏主管,你回来就太好了。吴主管刚从山下下来,好多东西都不熟悉,快,你来帮帮我。”
苏柠答应着忙跟上,萧承屿想叫住,手停在半空中,人已经跟着王磊进了中央厨房。
萧承屿皱眉,这种感觉太不好了。爷爷是不是又要下绊子?!
他抬脚跟上。
王磊正在交代:“我这边盯着厨房出菜。酒水得麻烦你带吴主管去酒窖,把单子上的酒水备齐;客房,我已经安排人去收拾了,稍后你去挨个屋子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疏漏;小萧总说,晚上要放焰火,稍后还得到山下接一下烟花……”
萧承屿皱眉:这么多事,都安排给苏柠?
苏柠答应着叫吴迪:“我们先去酒窖拿酒,然后看烟花什么时候到,客人用餐的时候,再上去检查客房就可以。”
吴迪点头,跟在苏柠身后。
两人从中央厨房出来,迎面碰上萧承屿,苏柠装作不熟,点头打招呼:“小萧总。”
吴迪跟着一起,步调一致。
萧承屿不便说什么,状似疏离地点头,让开路。
苏柠带着吴迪往地下室走。
萧承屿看着吴迪的背影,抬脚跟上。
苏柠介绍着酒窖的情况,哪些酒需要什么温度,根据标牌来区分哪些是高档酒,以及招待什么类型的客人。
两人朝里面走,吴迪眼神瞥见身后的人,忽然拿起一瓶酒:“苏主管,这瓶酒得多少钱啊?”
苏柠凑过去看了一眼:“Domaine Leroy Musigny Grand Cru ,约合人民币10.8万。”
“这么贵!”吴迪惊叹!
苏柠解释:“不算这个酒窖里最贵的。”她指着不远处,恒温、恒湿,防弹玻璃柜里的一瓶:“DRC Romanée-Conti Grand Cru,老董事长收藏的,比新加坡开的那瓶年份还好,还要贵。约合人民币200多万。”
吴迪把酒递给苏柠:“今晚要喝这瓶吗?”听苏柠说完,啊的一声:“这么贵!”
苏柠只觉得酒瓶从指尖擦过,啪的一声,跌落地上。
萧承屿眼疾手快,跨前一步,在苏柠尖叫的当口,把人向后拉,跌进他怀里。
幸好,躲开了玻璃,只是有些酒渍溅到裤脚边。
苏柠尖叫声还没停止,紧接着听到吴迪大叫:“苏主管,你打碎了11万一瓶的酒!”
苏柠从惊吓中回神,眼神逐渐清明,看向吴迪。“是你往后撤没交到我手里。”
吴迪很无辜:“怎么会!我明明看你接住这才放手的。”
苏柠:“吴迪,你确定你不是故意?”
吴迪张了张嘴:“我刚才听到你说,最贵的那瓶酒200多万,是有些激动,但是我敢肯定,你接住后我才放手的。苏主管,你不能推卸责任啊!这瓶酒这么贵,我怎么能不确认安全就撒手呢。”
苏柠真的气笑了:“不是放到我手中你就可以放手,是放到我手里你也不能放手。要保证这支红酒安全后,两人约定一起放手。你确定你是酒店管理专业毕业的吗?”
萧承屿站在一旁,双手插兜,苏柠做事从不需要别人插手,她一个人游刃有余。
吴迪一下子急了,忙看向萧承屿:“小萧总,您得给我做主啊!我真的是交给苏主管了。”
萧承屿嘴角带笑:“我看见了。”
苏柠也转身去看萧承屿。
萧承屿指了指摄像头:“调监控吧。”
吴迪点头:“对,调监控。咱们谁也别推卸责任,监控都是高清摄像头。”
三人一起到监控室,苏柠傻了,吴迪是有计划的?监控摄像头的角度都被他算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