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琳达才一进门,海因茨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琳达冷笑:“连续三天熏香,药效已入骨。那蠢货还以为是纵欲过度。”
“他弟弟呢?”
“放心。”琳达眼中毫无温度,“我把醒神珠给他了,等克里一倒,那个废物弟弟不足为惧。”
海因茨满意点头,看向管家:“‘那些东西’如何?”
管家面色凝重:“它们饿太久了…状态极差,恐怕放不倒那两兄弟,得给那年长的多用些药。”
海因茨厉眼扫向琳达:“听到了?你弟弟和它们都等不起!药量…把握好!”
“知道。”琳达面无表情应下,转身回房。
琳达再开门进来的声音还是惊醒了克里。
“去哪了?”他睡眼惺忪。
琳达晃了晃手中香薰瓶,楚楚可怜道:“出去拿这个,被这迷雾闹得,我晚上总是睡不好。”
克里心疼地抚她的脸:“别怕,有我。”
琳达“感动”地扑进他怀里,仰头送上香吻。趁克里意乱情迷,她指尖微动,将香薰瓶塞进了他的枕头深处。
古娜这几天在庄园,一直想找到那个小男孩,弄清楚他是怎么“死而复生”,可那孩子再没露过面。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犹豫着要不要去找兰迪商量商量。
隔壁房间,兰迪刚冲完冷水澡。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他却仍觉得浑身燥热。
他刚走出浴室,就看见琳达堂而皇之坐在他房中。
他停下擦发的动作,冷冷地看着她。
琳达眼神露骨地扫过他精壮的胸膛,她抚了抚自己红唇,将兰迪的目光吸引到自己的嘴唇上。
她对如何吸引男人有绝对的自信,既然兰迪不肯迈出这一步,她就给他一个台阶。
“我看那叫古娜的女孩青涩得很,想必还无法满足你的需求吧。”言语间,竟是看透了他未经人事。
兰迪眸光危险地眯起。这女人,胆子不小。
琳达自信一笑,她站起身,纤指一勾,丝滑睡衣瞬间滑落,就这样赤身裸体地步步逼近。
“我不介意你拿我练手,尝尝这男女情事的滋味。当然,今晚发生的一切,只天知地知……”她不信有男人能抗拒这诱惑。
“你对我用了药。”兰迪目光锐利地盯着琳达,身体的异样和她的举动已经说明了一切。
琳达笑容不变:“只是让你我能更尽兴的一些玩意……”
话音未落,金光乍闪!
琳达愣了半晌才感觉耳际发凉,她抬手一抹,竟是满指鲜血,一大绺断发飘然落地。
她惊恐万状地瞪着兰迪,浑身颤抖,“你……”
“再近一步,”兰迪的声音毫无温度,“掉的就是脑袋。”
琳达看着兰迪冷漠的眼神,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他真的会这么做。
她不敢再冒险,抱起散落在地的衣物,夺门而出。这个男人简直是个恶鬼。
房间重归死寂,体内的火却越烧越旺。
“这该死女人。”兰迪低咒道,身影瞬间消失在阳台。
古娜又翻了个身,忽见阳台上站着一个人影,吓得赶紧开了灯。
一看是兰迪,抱怨道:“你怎么爬窗,还这么晚……”
兰迪不语。一个大步瞬间逼近,直接吻住了她,滚烫的手探向了她的衣襟。
古娜被兰迪突然的亲近吓了一跳,“兰迪!”古娜抓住他手腕,脸颊绯红。
“那个该死的女人对我用了药。”兰迪□□,闭眼强压冲动,额头抵着她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皮肤上。
古娜愕然,这狗血剧情竟发生在自己身上!
古娜沉思间,已觉身前一阵清凉。
古娜慌忙捂住前胸,迟疑道:“你要不要去冲个冷水澡。”书中都是这样解春药的。
“冲过了…”兰迪含糊道,滚烫的唇在她颈间锁骨流连。
古娜到底不忍心看他难受,稍稍放松了捂在胸口的手。
感受到古娜身体的轻颤和一丝松懈,兰迪猛地将她双手按在头顶,更深地吻了下去。
湿濡的触感蔓延,古娜羞得别过脸,紧张地抓紧床单。
安静的室内喘息声和暧昧的水声交织……
忽然兰迪停了下来,古娜低头看去,只见兰迪撑在自己的腹部上方剧烈喘息。
古娜刚想问,就见兰迪抬起头,眼中翻涌着骇人的欲念。
她心尖一颤,刚想逃,再次被吻住。
“你帮帮我。”他暗哑的嗓音带着祈求,不容抗拒地握住她的手。
“兰迪!我不会!”古娜惊慌挣扎,却被他死死按住。
几息后,她瞬间僵住,委屈地看着兰迪,放弃了抵抗。
耳畔是他压抑的喘息,身体也渐渐地开始燥热。
当她的手微微颤抖时,终于一切平息了。
兰迪躺在古娜身侧,微微喘息着,两人都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他才坐起来,沉默地为她擦拭微红的手掌。
古娜看着自己的手,哀怨道:“我这只手没用了。”
兰迪罕见地窘迫,捏了捏她的脸,“不准嫌弃我。”
这难得一见的模样逗笑了古娜,她搂住他脖子,在他耳边轻笑:“原来你也会害羞?”
兰迪眸色转深,轻推她额头:“我还能更害羞的,想不想看看?”
古娜立刻认怂,缩进他怀里:“刚帮完你就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