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漫过教学楼檐角,将整片校园晕染成温柔的橘调。晚风卷着晚春草木最后的清香,掠过香樟浓密的枝叶,簌簌作响,带走白日课业的紧绷,只余下慵懒缱绻的静谧。
白日的喧闹渐渐散去,放学的人流早已散尽,校园深处的林荫小路彻底归于安静。这里少有人来,两侧灌木葱郁,枝叶交错成天然的屏障,隔绝了所有目光,是专属于傅砚与时糯的私密天地。
结束了一整天的课程,两人没有立刻回公寓,也没有急着分开,只是慢悠悠地并肩走在这条僻静小路上。
自从确定关系、度过热恋初期的明目张胆,傅砚愈发沉迷于独属于时糯的小细节。尤其是那一对雪白柔软、布满细腻软绒的兔耳。
平日里害羞时会耷拉、困倦时会垂落、心动时会轻颤,敏感又纯粹,像小兔子最直白的情绪开关,轻易就能被撩拨得泛红发烫。
于傅砚而言,这是独属于他的、最私密的标记。
时糯穿着宽松的白色卫衣,柔软的衣料衬得脖颈纤细白皙,雪白的兔耳半垂在黑发间,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经过一整天的相处,他早已习惯了恋人无处不在的亲近,不再像暧昧期那样动辄慌乱无措,却依旧会在傅砚刻意的撩拨下,轻易红透耳尖。
傅砚走在身侧,手臂始终与他紧紧相贴,肩头发蹭,肢体的亲密坦荡又自然。修长的手指始终牵着时糯的手腕,指尖轻轻扣住他纤细的腕骨,力道温柔却牢牢禁锢,不让他有半分躲闪的余地。
少年一身黑色休闲外套,眉眼清冷依旧,周身疏离气场只对外人展露,看向身侧人的时候,眼底盛满浓稠的温柔与偏执的占有。
他的目光,从方才开始,就牢牢黏在时糯的兔耳上,眼底暗潮翻涌,满是克制不住的心动。
走至小路最深处,四周彻底无人,枝叶遮蔽了路灯的余光,昏暗中氛围感暧昧滋生。
傅砚骤然停下脚步。
腕间的力道微微收紧,顺势轻轻一拽。
时糯脚步一顿,整个人猝不及防地转过身,后背轻轻抵在粗糙的树干上,被彻底圈在了树干与傅砚之间。
高大挺拔的身影瞬间笼罩下来,密不透风的气息铺天盖地,将少年牢牢禁锢。
傅砚单手撑在树干一侧,另一只手依旧攥着时糯的手腕,抵在他身侧,指尖轻轻摩挲着细腻的皮肤,动作缓慢缱绻,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与宠溺。
时糯仰头,澄澈的眼眸骤然睁大,湿漉漉的,带着几分猝不及防的慌乱,雪白的兔耳瞬间竖得笔直,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绯红,轻轻发颤。
晚风掠过,吹动两人交缠的发丝,呼吸瞬间彻底交缠。
“傅、傅砚?”
时糯的声音软糯轻颤,带着几分无措,小小的身子下意识往后缩,后背紧紧贴着树干,退无可退。
傅砚垂眸,漆黑的瞳孔牢牢锁住他泛红的耳尖,视线流连在那柔软蓬松的绒毛上,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嗓音压得极低,沙哑缱绻,裹挟着晚风的温柔:
“糯糯,你的耳朵,真软。”
话音落下,他微微俯身,修长微凉的指尖缓缓抬起。
指腹轻轻落在时糯的耳尖,细腻的触感瞬间传来,软绒温热,轻轻一碰,便惹得少年浑身一颤。
指尖一点点摩挲着耳廓软绒,从耳尖一路滑到耳后,动作缓慢轻柔,带着极致的暧昧与撩拨。指腹轻轻按压、打转,细腻的触感一寸寸触碰,每一下都精准落在时糯最敏感的地方。
“别……”
时糯浑身发软,双腿微微发颤,下意识偏头想要躲开,可后背是树干,身前是傅砚,根本无处可逃。
敏感的耳尖被反复触碰,酥麻的痒意顺着神经蔓延全身,从耳尖一路烧到心底,脸颊瞬间爆红,从颧骨蔓延至脖颈,滚烫得厉害。
雪白的兔耳被指尖揉得泛红,软绒轻轻颤动,泄露出少年心底的慌乱与沉溺。
傅砚看着他羞赧无措的模样,眼底笑意愈发浓郁,清冷的眉眼尽数柔和,只剩下偏执的宠溺。
指尖摩挲片刻,他缓缓低头,薄唇微微凑近。
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耳廓上,丝丝缕缕,撩得人心尖发颤。
下一瞬,柔软的唇瓣轻轻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