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清冷,低沉,带着一丝熟悉的磁性,让时糯的腿都软了几分。他推开门,低着头走进去,不敢看傅砚的眼睛,小声说:“傅老师,我来还您的外套。”
傅砚坐在办公桌后,低头批改着试卷,听到时糯的声音,抬起头,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快得像错觉。他的目光落在时糯攥着纸袋的手上,又落在少年通红的脸颊和发烫的耳尖上,心里悄悄窃喜,脸上却依旧是清冷的模样,淡淡道:“放下吧。”
时糯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把纸袋放在办公桌的一角,手指轻轻捏着衣角,小声说:“傅老师,谢谢您的外套,还有……便签纸,您写的修改建议,很有用,我的设计稿改好了,已经交给老师了。”
“嗯。”傅砚淡淡应着,目光却一瞬不瞬地落在时糯的脸上,看着他泛红的脸颊,看着他低垂的眼眸,看着他紧张得微微发颤的指尖,心里的愉悦越来越浓。这只小兔子,还是这么容易害羞,几句话就脸红心跳,像只被投喂了胡萝卜的兔子,软乎乎的,格外可爱。
时糯站在原地,手指绞着衣角,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的悸动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脸颊更红了。办公室里很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两人轻缓的呼吸声,暧昧的氛围在空气里蔓延,带着一丝让人脸红心跳的张力。
过了一会儿,傅砚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时糯身上,淡淡道:“站着做什么?坐。”
时糯愣了愣,乖乖拉过旁边的椅子,轻轻坐下,身体坐得笔直,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双手放在膝盖上,不敢看傅砚的眼睛,只能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耳尖却一直竖着,捕捉着傅砚的每一个动静。
傅砚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冰蓝色的眸子里藏着淡淡的温柔和撩拨,他淡淡道:“熬了几天夜,脸都熬白了,没好好吃饭?”
“我……我吃了的,吃了胡萝卜蛋白棒。”时糯的声音细弱,像蚊子哼,脸颊更红了,抬头看了傅砚一眼,又赶紧低下头,眼底的湿意更浓了,像小鹿一样,透着一丝无辜的软。
傅砚看着他的样子,喉结轻轻动了动,声音压得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磁性:“蛋白棒顶什么用?下次再熬夜,记得带温牛奶,别喝凉的。”
“嗯,我知道了,谢谢傅老师。”时糯点点头,心里甜丝丝的,像喝了蜜,连耳尖的温度都降了几分,却依旧红着。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办公室里的暧昧氛围越来越浓,时糯的心跳越来越快,觉得再待下去,自己的脸就要烧起来了,他站起身,小声说:“傅老师,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了,您忙。”
“等等。”傅砚叫住他,伸手拿起办公桌上的纸袋,打开,拿出里面的外套,指尖轻轻拂过布料,清冽的松木香混着阳光的味道,还有一丝淡淡的少年的甜香,让他的心底涌起一丝燥热。
他站起身,走到时糯面前,距离很近,几乎能闻到少年身上淡淡的胡萝卜甜香,能看到他泛红的脸颊,能感受到他微微发颤的呼吸。傅砚的目光落在时糯的脸上,冰蓝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淡淡的撩拨,声音压得很低,像蛇信轻轻扫过耳畔:“洗得很干净。”
时糯的身体瞬间僵住,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耳尖烫得厉害,连脖子都红了,他不敢抬头看傅砚的眼睛,只能低着头,小声说:“应该的,谢谢您的外套。”
傅砚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心里的窃喜越来越浓,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少年的发顶,动作很轻,很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撩拨,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不用谢。”
他的指尖划过少年的发顶,轻轻落在他的后颈,那里的皮肤很软,很烫,傅砚的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像蛇信轻轻扫过猎物的皮肤,带着一丝试探,一丝占有。
时糯的身体像被触电一样,轻轻颤了一下,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心跳快得像要跳出嗓子眼,连呼吸都停滞了。他能感觉到傅砚冰凉的指尖落在后颈的触感,酥麻的,燥热的,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暧昧,从后颈一路窜遍全身,让他浑身发软,几乎站不稳。
他的脸颊红透,眼尾泛着淡淡的湿意,嘴唇轻轻抿着,像被撩拨坏的小兔子,透着一□□人的软,让人忍不住想狠狠欺负,又想好好呵护。
傅砚的指尖在他的后颈轻轻摩挲了几秒,便缓缓收回,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脸上却依旧是清冷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带着撩拨的触碰,只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触碰时,心底涌起的燥热和悸动,有多浓烈。他能感觉到少年后颈的柔软和滚烫,能感觉到他微微的颤抖,能看到他红透的脸颊和耳尖,这些都让他的占有欲越来越浓,让他想把这只小兔子紧紧抱在怀里,再也不让他离开。
时糯依旧低着头,身体微微发颤,脸颊红得厉害,心里的悸动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甜丝丝的,燥热的,带着一丝让人脸红心跳的性张力。他能感觉到后颈还残留着傅砚指尖的触感,冰凉的,酥麻的,让他久久无法平静。
两人站在办公室里,距离很近,空气里弥漫着清冽的松木香和少年淡淡的甜香,暧昧的氛围在两人之间蔓延,浓得化不开,带着一丝露骨的撩拨,却又克制着,没有越界,像一杯温吞的酒,慢慢发酵,让人沉醉。
时糯的心里,傅砚的位置又重了几分,不再是仅仅的半分,而是快要占满整个心房。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可傅砚的温柔,傅砚的撩拨,傅砚的护短,像毒药一样,让他心甘情愿地沉沦,无法自拔。
而傅砚看着眼前红透的少年,心里的笑意和占有欲越来越浓。他知道,这只小兔子,已经慢慢掉进了他的陷阱,他的温柔,他的撩拨,他的不动声色,都在一点点融化少年的心防,让他慢慢习惯自己的存在,慢慢依赖自己,慢慢喜欢上自己。
这场温柔的狩猎,才刚刚开始。他会慢慢熬,慢慢撩,让这只软萌的小兔子,最终心甘情愿地落在自己的掌心里,成为自己唯一的猎物,唯一的温柔。
时糯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向傅砚,眼底带着淡淡的湿意,脸颊通红,小声说:“傅老师,那我先回去了。”
傅砚淡淡点头,冰蓝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淡淡的温柔:“嗯,路上小心,别再熬夜了。”
“好。”时糯点点头,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关上房门的那一刻,他靠在墙壁上,捂着通红的脸颊,心跳快得像要跳出嗓子眼,后颈的触感依旧清晰,让他久久无法平静。
而办公室里的傅砚,看着紧闭的房门,指尖轻轻摩挲着刚才触碰过时糯后颈的地方,冰蓝色的眸子里盛满了温柔和占有欲,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的小兔子,越来越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