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处理好了吧。”郁井徵姗姗来迟,屋内除了柳谦成之外,其余人都进入到柳谦成精心准备的幻境中。
柳谦成答道:“都已经处理好了,除了这个小丫头有点麻烦,她一直在尝试挣脱幻境,被我压下去了。”
“把她捆起来就行,有消息警方已经申请到搜查令,现在整队集结,我们先转移。”郁井徵摆摆手,身后的黑衣人将齐水沄捆住,把屋内的人都抬出来,搬到车上。
齐水沄在这期间不断挣扎,柳谦成眉头紧锁,嘴里一直念念有词加强施术,这个黄毛丫头比以前还难应付。
屋内一行人的行动,都落在了一只看似寻常的“小鸟”眼中。
盛风禾眼睁睁看着齐水沄被他们带走,急道:“现在还不能行动吗?他们现在就要转移了!”
为了接应齐水沄,盛风禾将他们公司实验室做的新型仿生鸟用作监控,齐水沄提前把郁家人今天转移的消息传递给了他们,警方顺藤摸瓜,提前从他们转移的路线上发现端倪,居然从他们申请出海的船只里搜出尸体,现在终于有突破口能正式调查郁家。
“我们已经派人暗中跟踪郁井徵一行人,现在如果想将他们全部抓捕归案,还差证据。”何建刚安抚道。
警方已经提前布置好抓捕行动,控制了郁井徵其他儿女,只要郁井徵他们出现在码头,警方可以人赃并获,直接逮捕他们归案,救出齐水沄。
盛风禾心中隐隐不安,为了不引起怀疑,仿生鸟没有飞进屋内探查情况,如果真如齐水沄所推测,柳谦成的背景有问题,那么他们已经还有其他手段脱身。
“现在郁老爷子在哪?”盛风禾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目前关于郁老爷子的动向似乎都没有报告。
“他今天在医院检查,我们有同志在附近蹲守,我再去确认情况。”陈茂应道。
陈茂在对讲机询问负责监视郁老爷子的同事,对讲机传来一个坏消息:郁老爷子不见了。
“他现在出行都要坐轮椅,这么大的监视目标怎么可能不见,快去调医院监控。”何建刚立刻指挥道,“马上通知各大机场,如果遇到名单上的人员登机,一律上报,禁止登机。”
盛风禾心下一沉,果然又开始了,看来今天真的是他们转移的时间,盛风禾看着自己的电脑屏幕上闪烁的红点,这个忽隐忽现的红点代表着齐水沄的位置,这个城市各大监控和仿真鸟都在跟着齐水沄,可是他内心深处总有种不安感,他像是泡在深不可测的海底,眼睁睁看着那点亮光却无法游到海面上呼吸,只能在冰冷的海底等待自己的死期。
轻轻噗呲的一声,整个大厅的监控掉线,现场技术人员紧急抢修下画面恢复正常。
可是画面中齐水沄所乘坐的车辆已不见踪影,连代表齐水沄位置的红点也彻底消失。
盛风禾下意识往外跑,不行,他要找齐水沄,他要把她救回来,他不明白为什么已经做好准备还是棋差一着。
何建刚连忙拦住他:“风禾你冷静一点,现在最要紧的办法是找出郁家人转移的路线,你这样跑出去找也没有用啊!”
何建刚的呼喊让盛风禾的理智暂时回归,现在要先找到郁家人位置才能找到齐水沄。
盛风禾立刻打开自己的电脑,把齐水沄最后出现的坐标调出来,她最后出现在永汇路。
他立刻问道:“小沄最后的坐标在永汇路,刚刚监控是在哪里断掉的?”
负责监控的人员立刻答道:“是在基华西路。”
技术人员直接反应过来,将两地的街景视频调出来。
“你们看,有两台一模一样的车!”负责看监控录像的警员一下子就锁定了画面中的异样,车身车型车牌都完全一模一样。
永汇路和基华西路之间有一个大型立交桥路口,车流量极大,郁家选择的转移车辆非常普通,仅仅是在一个监控画面上就有三四辆同型号的车,立交桥底是监控死角,往基华西路的车辆先出现,往永汇路的车辆则是在下一波红绿灯再出现,他们就是借助这个立交桥路口完成移花接木。
“基华西路那辆车是往山沢村走的,所以我们将这辆车当成是目标车辆。”陈茂捶桌道,“这帮家伙真的是太狡猾了!”
盛风禾已经无暇愤怒,如果小沄的信号是在永汇路消失的,那他们的目的地在哪?
警察们虽然通过监控找到在永汇路的那辆车,但是画面显示车里已经空空如也,车辆上的人员早已转移。
何建刚推测道:“他们带着齐水沄和郁宁昭,最好的转移方式应该还是走水路,山沢村那边的港口他们估计是不会去的了,可能是在别的港口出海,把今天申请出海的船只信息再调出来看看。”
盛风禾用自己的电脑推演可能的行车路线,目前N市主要在用的港口就三个,就算是不带上郁家其他人,他们一行起码也有五个人,所用的船只肯定小不了,最有可能就是从另一个有大型船舶出海条件的南湾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