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水沄看向郁老爷子,他比在寿宴上老了许多,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真的想要驱逐郁叶川而不是给自己设套?
怀揣这自己观察到的异样,齐水沄答应了他们的要求。
两人谈完话功夫,郁夫人就急匆匆进门,直接拉住齐水沄往外走。
“齐小姐,你快跟我来,宁昭要见你。”没等齐水沄回复郁夫人直接拉着她往门口方向走。
齐水沄正愁着怎么接近郁宁昭,没想到郁夫人就给她送枕头来了。
没等他们走两步,郁井徵就拦住了郁夫人的去路:“你放开齐小姐,宁昭的病要静养,不能随便见外人。”
齐水沄本来还不太确定郁井徵是不是刻意回避自己接近郁宁昭,现在看来确实是这样。
郁夫人指着郁井徵的鼻子怒骂:“我儿子能不能见人我还不知道?都是因为你们宁昭才变成这样,宁昭已经自残了,他说再不见到齐水沄他立刻就去死,快让开!”
“什么?他居然敢!”郁井徵没想到郁宁昭居然自残,看来里面的人对他们的行动应该有所
“井徵和柳大师,你们和她们一起去看看怎么回事。”说完,郁老爷子又咳了。
得到郁老爷子的许可,他们一行来到了郁宁昭的房间。
家庭医生在给郁宁昭包扎腕间的伤口,从现场遗留的纱布来看,郁宁昭割腕的伤口应该很深。
“宁昭,我把齐小姐带来了。”郁夫人轻声道。
齐水沄从她的身后走出来,仔细观察郁宁昭。
郁宁昭一看到齐水沄本来露出了笑容,但是再看到齐水沄身后跟着的郁井徵和柳谦成,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扶住自己的头命令道:“你们都出去,沄娘留下。”
郁井徵面色不虞,他示意医生离开后,不耐烦道:“宁昭,不要惊扰齐小姐,现在人你已经见到了,你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就出发。”
听到出发二字的郁宁昭瞬间发狂,从身后的枕头掏出一把小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威胁道:“你们出不出去,不出去的话我现在就死!”
郁夫人被吓出尖叫:“宁昭,你不要乱来,先放下刀子,我们都出去,我们都出去!”
郁井徵见状向柳谦成使眼色。
齐水沄偷偷留意他们的动向,只见柳谦称念念有词,郁宁昭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剧烈的头疼开始蔓延至他的全身,即便如此,郁宁昭抵在颈边的刀刃深入几分,渗出血丝。
柳谦成见状拧眉停止施咒,郁宁昭的身体还是很重要的。
眼见局势僵持不下,齐水沄开口道:“就让我留下和郁公子谈谈,三位可以在门外等候,如果有突发情况我会立刻求助。”
郁井徵正想拒绝,但见柳谦成向他摇头,郁夫人也即将暴起,他只好答应齐水沄。
三人离去后郁宁昭才松了一口气,放下小刀。
齐水沄也不含糊,直接问道:“郁叶川,你究竟想做什么?”
郁叶川笑道:“我就知道沄娘你一定能认出我来。”
齐水沄一阵无语,她认识的人里面就只有他会这么疯。
齐水沄皱眉想道,现在郁叶川占着郁宁昭的身体,自己没办法真的除掉郁叶川,要想办法打探郁叶川究竟是怎么附在郁宁昭身上才行。
“我是不可能跟你回去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郁叶川试图拉住齐水沄的手,齐水沄一扭身躲开了他的亲近。
郁叶川哀叹道:“沄娘以为是我自己来到这里的吗?”
齐水沄嘲讽道:“我查过记录,我‘病逝’之后,你可是到处寻仙问道,只为求见王妃一面,难不成是你的子孙给你这老祖宗造谣?”
为了查明真假,盛风禾还特地托人寻访郁家的其他旁系,翻查古籍史书,确有此事。
“你消失之后我私下调查你的身世,才发现原来你的生母来历不明,几番探查才找到些蛛丝马迹,那些声称能让我再见到你的道人大多都是江湖骗子。”郁叶川想起自己被骗,脸色极差。
就他心怀退意之时,遇到了毛遂自荐的柳章,这才得以与齐水沄梦中相见。
至于他能来到此地,据他这几日观察,估计是他的后世子孙有意为之。
除此之外,柳谦成也十分可疑,明明自己与他素不相识,但他却对自己了如指掌,只是他不知道,自己知道郁宁昭复苏时的记忆,他们说漏嘴,要设计骗到齐水沄,不能让她留在盛家或者返回古代。
他原以为盛风禾如此嚣张能护住齐水沄,没想到最终还是送她入虎口,真是无用至极,现在看来他得把齐水沄带回去才能护她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