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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十一章 阿芒多·迪佩特的时代:里德尔申请教职被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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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德尔被拒绝后,表面上表现得彬彬有礼,甚至感谢了迪佩特“考虑他的申请”。但他在离开校长办公室后的状态,被当时城堡中的一幅画像记录了下来。

那幅画像——挂在四楼走廊的一位中世纪女巫——后来向霍格沃茨校史研究协会的研究员描述了那一幕:一个年轻巫师从校长办公室出来后,在四楼的空走廊中站了很久,一动不动。画像说:

“我以为他在哭。但他没有。他只是站在那里。然后他走了。但他的背影——他的背影在说一件事。他在说:‘我会回来的。’”

里德尔确实回来了。但不是以他当初设想的方式。他再也没有被允许进入霍格沃茨——至少,不再以汤姆·里德尔的身份。

【伏地魔与霍格沃茨:一段扭曲的关系】

里德尔申请教职被拒,是伏地魔与霍格沃茨关系的转折点。在此之前,他对霍格沃茨的感情是复杂的——既有归属感(这是他的家),也有占有欲(这是他应该控制的领地)。在此之后,被拒绝的屈辱和被邓布利多“识破”的愤怒,使他的感情转向了另一端:他不再只是想控制霍格沃茨——他想摧毁它,或者至少,让它屈服。

在接下来的几十年中,伏地魔多次试图染指霍格沃茨:通过食死徒渗透、通过魂器(如日记中的里德尔记忆)、通过直接进攻(1998年)。每一次都被击退,每一次都加深了他对这座城堡的执念。

有趣的是,伏地魔从未申请过霍格沃茨的校长职位。他申请的是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一个教书育人的职位。他想要的是接触学生、影响未来、塑造魔法世界的下一代。而不是管理校务、应付校董会、平衡教授之间的矛盾。

这意味着什么?也许意味着,在伏地魔扭曲的自我认知中,他仍然认为自己“应该”是一个教育者。一个塑造者。一个创造者。而不是一个统治者——至少不只是一个统治者。他想被记住的方式,不仅仅是“最强大的黑巫师”,而是“改变了魔法世界的人”。

霍格沃茨拒绝了他这个“机会”。于是他以另一种方式“改变了魔法世界”。

巴希达·巴沙特在《霍格沃茨:一段校史》1932年初版(里德尔申请教职被拒之前)中自然不可能写到这件事。但战后增订版的编者在注释中写道:

“伏地魔对霍格沃茨的执念,始于被拒的那一刻。他一生中很少被拒绝——几乎没有。霍格沃茨是第一个对他说‘不’的地方。他无法接受这个‘不’。他用了一生的时间来报复这个‘不’。但在最终,当他站在城堡外,命令他的军队进攻时,他仍然没有走进那扇门。他没有走进来,因为他知道——他从未真正属于这里。他只是一个被拒绝的申请者。而这座城堡从未忘记过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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